郝運沖著司馬求真吼道:“你這家伙知道她會服毒,為什么不提前告之我。”
司馬求真神情緊張起來,趕緊解釋道:“大俠?。∧阌兴恢?,她一直把自己當做死士,在牙齒里裝有毒藥。她曾經說過,自己一定不能死于修真者手里。而且我明白這個鄧小姐一定不會屈服于你,所以她橫豎都是個死,何必臟了大俠你的手呢!”
郝運把手放在鄧小姐的手臂上,脈搏全無,用神識透過她的身體后,確定她確實已經死了。
郝運心里一陣煩悶,說死就死了,一個個視死如歸,他想起當年笑臉組織的那個火系修真者,也是這樣,為了不泄露秘密,操縱馮師叔自曝也要把自己殺掉。都說,膽小怕膽大的,膽大怕狠的,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郝運的儲存戒指一亮,他把鄧小姐的尸體裝了進去,他看著司馬求真,說道:“現在你就按照計劃行使,我會聯系你的,你把你的手機號給我?!?br/> 司馬求真把聯系方式說給郝運聽,郝運掏出自己那個只能打電話的手機準備記號碼。司馬求真看到后,搖了搖頭,趕緊給郝運賣個好,意思自己可以幫他把網絡激活,這樣這個手機會更好用,而且由于用的自己身份激活,自己名下的手機聯系會更隱蔽。
郝運從飛車上下來,自己徒步追蹤石英劍,飛車交于司馬求真,讓他去辦事了,畢竟跟著他意義不大。
郝運速度還是很快的,石英劍目前應該碰到對方的糾纏,從手機上看,位置一直都是小范圍里移動,看樣子陷入了戰(zhàn)斗狀況。司馬求真幫他把追蹤程序轉移到自己的手機上,畢竟鄧小姐的手機可能不安全,已經被他扔到儲存戒指里去了。
石英劍操縱著戰(zhàn)甲一開始跑的非常順暢,除了零星的射擊阻攔以外,就沒有其他方式,戰(zhàn)甲的防御力還是很強的,一般的射擊威力只能在戰(zhàn)甲上留一個小坑。
但是跑出一段距離后,一架飛船超低空飛過他的頭頂,從飛船跳下兩臺戰(zhàn)甲,落地就揉身向他沖了上去。石英劍的戰(zhàn)甲并沒有配什么兵器,只能赤手空拳跟對方打。
而對方的戰(zhàn)甲裝備齊全,近身有拳套,遠程有飛彈,一上來就把石英劍給打蒙了。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被幾枚飛彈就給炸了回來,石英劍也算是躲得及時,并沒有被飛彈擊中,可是對方故意朝地面轟擊,爆炸產生的氣浪和泥土,讓石英劍落地不穩(wěn),在地上造成翻滾,對方趁勢就追了上來。
石英劍因為身體強度好,操縱戰(zhàn)甲時,可以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動作,兩臺戰(zhàn)甲近身搏斗可別想占便宜,石英劍幾招就能把他們放倒,但是問題是,自己的戰(zhàn)甲攻擊力不行,如果手頭有合適的武器,那兩臺戰(zhàn)甲早就讓他給打爆了。
郝運由于沒有跟蹤器帶來的麻煩,行動起來就順暢許多,雖然舍棄了飛車,孤身一人,實際速度更快,因為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光躍術,西風大陸的時間靈力并不比靈都大陸差。
郝運來到一樁大樓的樓頂處,遠遠地看到石英劍在與兩臺戰(zhàn)甲進行戰(zhàn)斗。石英劍所在的位置屬于申海城的遠郊地區(qū),這里應該是一處郊野公園,敵人在這里發(fā)動攻擊,也是看這里人煙稀少,否則如果在人員密集處,進行打斗,出現平民身亡事件,大家都不好收場,特別石英劍還是穿著西風戰(zhàn)甲,想推到修真者頭上,都難自說自話。
郝運的視野非常好,戰(zhàn)斗情況一目了然,石英劍要想逃脫,必須想辦法干掉那兩臺戰(zhàn)甲。郝運心里也沒啥主意,如果能夠施展法訣,當然是很輕松。現在突然變成沒有牙齒和爪子的老虎,有點不會打架了。
石英劍幾次逃跑都失敗后,知道自己必須把戰(zhàn)甲干掉,否則只會一直糾纏,萬一對方再派幾臺戰(zhàn)甲,自己就會兇多吉少了,必須出奇招。
石英劍的戰(zhàn)甲缺乏兵器,一拳打過去,也只能把對手打翻,畢竟戰(zhàn)甲的功率輸出是固定的,一拳一腿,甭管你招式再精妙,打過去的攻擊力都是固定的,哪怕你拳拳都是最大值。
沖上來的戰(zhàn)甲被石英劍三拳兩腿放倒,石英劍正準備補上幾下,另一臺又沖了上來,把石英劍糾纏住。正常石英劍都會躲過去,然后打對方一個立足未穩(wěn),但是這次石英劍卻迎了上去,抱住沖上來的戰(zhàn)甲,由于對方速度快,力量足,兩臺戰(zhàn)甲直接來了一個抱摔,在地上翻滾好幾圈,然后就沒了反應。
郝運還在樓頂上思考怎么辦,看到兩臺抱摔的戰(zhàn)甲竟然都沒了動作,而且石英劍的戰(zhàn)甲還被壓在下面。郝運憂心忡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決定先沖過去再說。
這時,石英劍的戰(zhàn)甲開始有了動作,使勁翻動壓在上面的戰(zhàn)甲,另一個戰(zhàn)甲起身后,發(fā)現這樣的情況也是一愣,現在看到自己的同伴躺在石英劍上面,竟然沒有反應,連忙走過去,也幫忙把同伴拉起,石英劍趁勢起身。
郝運施展光躍術迅速前往戰(zhàn)場,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石英劍操縱戰(zhàn)甲在一旁站起身,看著面前兩臺戰(zhàn)甲,石英劍在戰(zhàn)甲里大聲喘氣,戰(zhàn)甲座艙有一道傷口。
躺在他身上的戰(zhàn)甲被他的同伴翻了過來,這臺戰(zhàn)甲的座艙也有一個傷口,而且有血流出。石英劍一旁喘著大氣說道:“你的同伴受了重傷,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話,趕緊帶他去醫(yī)院?,F在就剩你一個,你也打不過我,沒有必要再上來送死了?!?br/> 對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石英劍的話,只是一門心思救治同伴,他打開戰(zhàn)甲艙門后,看到同伴只是腹部受傷,臉色蒼白,已經失血過多休克了,急忙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