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鳳翅戟飛的多塊,也沒有空間崩塌的速度來的快。
李讓剛操縱著鳳翅戟跨過與洞-口距離的一半,空中便傳來一連串的玻璃碎裂聲。
“咔嚓~咔嚓~咔嚓~”
這種聲音很快連成一片,身在鳳翅戟上的李讓,身上立刻冒出一層白毛汗,很明顯,這個空間破碎讓他感到了恐懼。
時空間,是最為神秘的規(guī)則體現(xiàn),都不用去細想,就可知道,一片空間坍塌,造成的后果有多嚴重。
“淦,怎么會這樣,以前那大老鼠是怎么操縱果樹的?”陰陽果樹脫離空間就坍塌,那以大老鼠的修為,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xiàn),周圍一陣黑-暗傳來,還不等李讓反應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身處外界了,
并且,那條如棺-材一般的通道,也已經消失不見,至于什么空間碎裂,好似不存在一般。
“呼~”雖然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但是能夠平安出來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結果一抬頭,就愣住了,因為不遠處,鐘玉玲正雙眼緊閉的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不僅是她,還有遠處的只剩飛機,此時正燃-燒著熊熊大火,上面的駕駛員也已經消失不見。
看周圍地面無數的細小孔洞,不用說,肯定是那逃走的妖鼠所謂,不過神識掃到鐘玉玲身上,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微弱呼吸。
“真是命大!”嘟囔了一句,李讓一個跨步,越過十幾米,來到她身旁,取出一顆內靈丹喂其服下。
然后在拿出一顆靈肌丹,在手中捏成粉末,用神識包裹-著涂抹到傷口之上,兩種丹藥一用,只是普通人的鐘玉玲,體-內的生機立刻旺-盛了起來。
被鼠毛貫穿的傷口,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本來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嗯~”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不到,本來昏迷的鐘玉玲,發(fā)出一聲呻-吟,然后緊閉的雙眼顫-抖著緩緩睜開。
“我這是在哪里,陰曹地府嗎?”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鐘玉玲便聲音帶著悲哀的說道。
然而這話剛一說完,便看到了站在旁邊的李讓,“大……大師,您怎么也在這里?”這一聲詢問,語氣中帶著緊張,同時她的心里也在胡思亂想道,
“難道大師也死了嗎?是了,那妖怪那么厲害,大師就算再強,也抵擋不住啊,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有個作伴的?!?br/>
“這里是陽間!”知道鐘玉玲可能是還沒從重傷垂死中反應過來,所以,李讓解釋了一句,可聽到那句詢問,明顯也是以為自己掛掉的話,李讓無語的說道,
“趕緊醒醒,你還沒死,這里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落陽市的安慰也不用擔心了,你還是想想聯(lián)-系一下交通工具吧,我們好早點回到鄭市!”
“啊,解決了?”鐘玉玲吃了已經,然后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可這一起身,便立刻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她明明記得,在李讓進去沒多久,便有一只老鼠從通道出現(xiàn),剛一落地,就化作了大象一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