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分鐘后,tpc的救援隊趕來,把白次藍和新城從湖里撈了出來。
白次藍一副表情平淡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習(xí)以為常了。
新城醒來之后第一件事是向隨救援隊而來的妹妹真由美炫耀自己這次不是白給,而是極限一換一。
至于后勤部的人,現(xiàn)在只想生恰二位。
雖然這次是因為崛井過于信任比佐摩生命體導(dǎo)致的禍端,但并沒有人責怪崛井。因為說到底,比佐摩一開始確實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敵意和威脅,在大家一開始的認知中,比佐摩生命體只是一灘爛肉,雖然智能較高,但沒有人能料到它會汲取資料進化。
就當時所掌握到的情報來看,崛井并沒有過度信任比佐摩生命體,隊長也給予了充分的警戒,安排人手24小時不間斷地監(jiān)視實驗室,最終會出事,只能說是大家對這類敵人缺乏經(jīng)驗,雖然盡可能的去警戒了,但是因為經(jīng)驗不足而沒有料到會以這種方式出事。
勝利隊的隊員們彼此關(guān)系非常好的同時,各自又代表著不同的立場,大家聚在一起才是一個真正完整的隊伍。
麗娜是勝利隊中對怪獸態(tài)度最為溫柔的人,她一直提倡的和平共存正是人類一直期待的理想,但理想歸理想,如果勝利隊全讓麗娜做主,那可不得了。
新城是勝利隊中最剛強的鷹派,加上自身經(jīng)歷的緣故,他打起怪獸最剛猛,毫不留情,但要是全聽新城的,tpc可能就要提前步入鷹派版本了。
至于崛井,崛井代表的是現(xiàn)實,他會為了理想而去和加佐特談判,也會出于現(xiàn)實而決定干掉閃電人全族。他代表的是人類最真實的情況,最經(jīng)典的莫過于他那句“人類一旦習(xí)慣了方便的東西,是很難放棄的?!?br/> 野瑞代表的是缺乏閱歷和經(jīng)驗的人,他的態(tài)度正是很多普通人對怪獸的態(tài)度。
殺,就硬殺。
至于大古和白次藍,他們是最終做出裁決的人,當勝利隊的諸位經(jīng)過磨合得到了最適合當下的答案后,他們就是負責將答案變?yōu)楝F(xiàn)實的人。
能感化的,感化,不能感化的,火化。
每個人代表著一種不同的立場,這些人組合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勝利隊,新城和崛井的存在讓麗娜的溫柔不會泛濫,麗娜的溫柔則讓新城不會變成徹頭徹尾的鷹派,崛井的存在總是能為大家提供最真實的意見。
宗方指揮和隊長會從這些意見中挑選出最合適當下情況的,然后,大古和白次藍會把計劃變成現(xiàn)實。
這樣的勝利隊,才對得起自己的隊名。
“新城,白,大古,你們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架了!”宗方指揮嚴厲的訓(xùn)斥著三人。
“數(shù)不太清了哈.....”白次藍訕訕的舉起手。
“你們知不知道一架勝利飛燕號的維修要多少經(jīng)費?就算局長他們會從國會再要,你們也不能這么糟蹋!”
“可是,宗方指揮,絕大部分的墜機真的是無可奈何啊。我們也很想人機平安,但情況它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們也很絕望?!毙鲁穷^上打著繃帶很不服氣的回答道。
雖然他們墜機真的很多,但并不是平白無故的墜機,比如說被加佐特的磁場影響而墜機,誰會知道加佐特能釋放出那么強烈的磁場?他們甚至沒有還手的機會,飛機瞬間就從精密的現(xiàn)代造物變成了一個不聽使喚的大鐵殼子。
這個鍋,新城覺得真的沒必要背。
“那好,這次我和你們坐一架飛機,我就不信了,能有這么邪門?真就非掉不可?”
“這......”
“怎么,還不服氣?”
“服,我服?!比巳跞醯牡拖骂^,接受訓(xùn)斥。
入夜,三人在tpc的食堂里郁悶的吃著蕎麥面,新城一邊哧溜的吸著面條,一邊含糊不清的抱怨:“怪獸的能力總是讓人猜想不到,到底怎么才能避免墜機呢?”
每一只怪獸的能力都各不相同,正如上次的變異莫古拉鼠一樣,誰能想得到它居然會放電?
如果說放電還是容易猜得到的攻擊方式,那么加佐特的emp磁場就是根本不講道理,完全就是初見殺級的墜機殺手,除非你能未卜先知的知道它的能力,否則誰來都得墜機。
“唉.....”三人狠狠地吸了一口面湯,在食堂里相顧嘆氣。
“話說,這次麗娜不是也墜機了嗎,為什么她沒有挨訓(xùn)?”新城忽然想起了什么。
“人家偶然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墜機,為什么要挨訓(xùn)?”
“那我們也是不可抗力因素??!”
“天天都有不可抗力?”
“...我其實是想這么說來著?!?br/> “......唉”三人忍不住又嘆氣。
嗡———
警報聲忽然響了起來,這意味著有緊急情況發(fā)生,必須趕快回到指揮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