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剛,林肅父親二弟的兒子,比林肅大兩歲。
不過二叔家后來發(fā)了財,全家早搬去了易北市區(qū),而林小剛也很有出息,在易北市華夏銀行工作,林肅聽過這個堂哥的消息,去年好像已經(jīng)是市華夏銀行副行長了。
大學畢業(yè)便考去了華夏銀行京城市的總行,兩年后空降回易北市任副行長,可謂是年輕有為。
因為長年在外念書和工作,所以之前的五年,林小剛很少回易北市,自然也沒到林肅父親墓前來過,也許過年回來的時候來過,只是林肅不知道罷了。
兩家人見面很親熱,特別是林小剛,還是過去那副樣子,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不過說話的聲音很大,“林肅,好久不見啊,還記得嗎,我手上這根刀疤,可是你留下的哦,當時我還小,現(xiàn)在想起來我可是很后怕的,要是把我手腕兒給劃破,我可就九死一生了?!?br/>
林小剛舉起右手搖了搖,手背上有一根數(shù)厘米長的刀疤,這是小時候兩人一起玩耍,最后因為搶東西,兩人“反目成仇”,林肅順手拿起水果刀劃了過去,給林小剛的手背留下了永遠的傷痕。
林小剛微微笑著,這傷痕并不是什么仇恨的記憶,而是童年的情感。
林肅也笑了笑,與林小剛擁抱了一下,“小剛哥,聽說你回到易北市了,歡迎你回來,以后咱們可以常聚了,小剛哥,你還是沒變,話太多,太啰嗦了,呵呵?!?br/>
“嗯,沒辦法,改不了,這就叫作,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肅接上林小剛的話,一同講了出來,兩人笑了笑,林小剛說道,“這次我是給大伯上香來了,我上學那會兒,家里窮,學費都是大伯出的,想起大伯那和藹親切的臉,我現(xiàn)在站在他的墓前,眼睛都濕了……”
“小剛哥,小學那點兒學費算什么呀,后來二叔發(fā)達了,給我家買了電視機和冰箱,那才是高大上,我可是高興了好幾個月?!?br/>
兩人一來一去,聊起了過去的事情,無憂無慮,那種童年真令人回味。
二叔一家人給林肅父親祭奠之后,兩輛車子行駛到了米繼縣的縣城里,找了家土菜館子停下。
林肅鎖好捷達車,說道,“小剛哥,這奧迪車可真氣派,是二叔的,還是你的?!?br/>
“我的,我爸不會開車,也不想去學,以前去哪里都需要駕駛員,現(xiàn)在沒做生意了,吃些老本兒,出門就打車,我覺得放心,不學開車是對的,打出租車,人家?guī)煾档能嚰级鄫故煅?,而且坐在后排,安排?36z.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有次有輛出租車出了事情,乘客一點兒事情沒有,只是司機……”
林小剛正說的,二叔在旁咳了幾聲,“行了,說這么多話,不用喝水的嗎,趕緊坐下,讓服務員把茶水倒來?!?br/>
坐下之后,林小剛給林肅遞上了他的名片,“林肅,以后有什么需要,給哥哥我講一聲,只要是錢上的事情,就不是個事兒,現(xiàn)在我呀,年薪五十萬,而且還有獎金拿,一年收入還不錯,呵呵。當然,如果有需要銀行處理的事情,一個電話,取錢都不會排隊了。對了對了,你有空到市區(qū)找我,我讓人給你辦一張vip金卡,一卡通,想做什么都是優(yōu)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