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相府,柳拭眉并沒有立即回蕾花苑,也沒有提要求要搬去一個好些的院落。
住哪個院子她無所謂,反正是臨時居所,她在舅舅和幾位哥哥的陪同下,跟著柳賦昀一起把所有的房契地契,還有礦山的契約都辦妥了,這才落下心口大石。
盤算已久的事,總算是完美落幕。
全程,皇甫令堯都跟在她身邊,端茶遞水捶背,又乖又粘。
所有將這副場景看在眼里的,無不驚訝。
沒想到,賜婚才多久,柳大小姐就把敦愚王調(diào)教得服服帖帖的?
辦完了正經(jīng)事,梁家?guī)孜灰惨孓o。
梁怡擰著眉頭,眼里都是擔(dān)憂,問:“妹妹,你一個人在相府,沒事嗎?”
“九哥不用擔(dān)心?!绷妹汲f完,又看向其他同樣有著擔(dān)憂的幾人,笑道:“雖說我與相爺算是徹底交惡,但好歹我是準(zhǔn)王妃。欽天監(jiān)既然選好了日子,該走的三媒六聘也要過來了,相信我留在相府里的日子,也不會太久?!?br/>
話雖如此,梁怡的眉頭還是沒能展開:“我倒不怕別人光明正大,就怕背后耍陰招算計你?!?br/>
譬如上一次,算計了柳拭眉身敗名裂,還攤上了這樣一門婚約!
如果不是她聰明地化解了危機(jī),如今還不知道是何等凄慘的光景!
可即便如此,攤上個傻子夫君,這輩子也有她柳拭眉受的,他們心里這道坎兒怎么可能過得去?
柳拭眉笑道:“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盡管放馬過來!難不成,我還能怕了他們?”
談笑之間的那種自信,令人無法忽視。
這是一種錦上添花,甚至凌駕于她的容顏之上的美!
梁怡還想說什么,卻見皇甫令堯忽然插話:“媳婦兒又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