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了來意之后,陸謀帶著人在蕾花苑四處勘察。
墨兒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昨晚柳拭眉不讓自己動手收拾任何一個地方,就是為了今日這一出!
陸謀這邊的人,花了一個時辰的功夫,在整個蕾花苑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又去栗嬤嬤房中問話,將流程走清楚。
“陸大人,我這邊正好有日前才收拾好的庫房財物清單,對上單子,約摸失竊了三分之一的財物。因我這陣子一直在外祖家養(yǎng)傷不曾回來,故而才知道有這回事??礃幼?,失竊了這么多財物,絕非是一日所為!”
柳拭眉讓墨兒將清單送呈陸謀手上。
看到了那層厚厚的清單折子,不知道梁如意嫁妝竟然如此之多的人,都是驚訝的。
這么多財物,失去了三分之一,確實不可能一日就能搬走!
府中后院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張夫人當(dāng)然不可能不在。她站在柳賦昀的身側(cè),道:“拭眉你非要說東西丟了,可有人證物證?你說是失竊的,我們卻也可以理解為你自己做出來的失竊現(xiàn)場,企圖栽贓給何人!”
柳拭眉也不氣惱,一笑置之:“夫人說這話,好像把我的心思都拿捏得一清二楚。莫不是這個盜竊了我的財物之人便是你,早就考慮好了脫罪之詞吧?”
張夫人面色一僵:“柳拭眉,你不要信口雌黃!別說我是你的嫡母,相爺也在,還有陸大人在,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是受害人,我沒有說話的資格,誰有?”柳拭眉淡淡應(yīng)了一句,語氣平和沒有任何忤逆之處。
不說柳拭眉對張夫人的態(tài)度,眾人只看張夫人對柳拭眉的態(tài)度,也可以看出來,這對繼母和繼女之間的關(guān)系不怎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