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賦昀畢竟是堂堂的丞相,有些話他不方便說出口,朝張夫人看了一眼。
張夫人被他眸中的寒光弄得心頭一刺,明白了這是要她來說話的意思,便哭喪著似的道:“我柳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禍害喲,你這是不把咱們柳家顛覆不肯罷休??!”
這邊,柳拭眉朝柳賦昀看了一眼,見他不說話,心中越發(fā)冷戾:這個父親權欲之心真重,女兒若能給他帶來利益那就是寶,若不能就是草。而這個女兒若還敢與他反抗,那就是敵人!
他比誰都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卻再一次為了利益顛倒是非黑白!
原本,她還在想,怎么說都是原主的親生父親,坑點錢來補償補償就算了,用不著將對方逼得太狠。
可現(xiàn)在,她改變主意了——
不光是要脫離柳家,她的目的還要搞臭相府!
她懶得理會張夫人那副婊樣,干脆在欄桿處坐下,安穩(wěn)地等著結果,心里思忖:看來,這么多人今天肯定是審不完的!
見她無動于衷,張夫人的聲音更大了:“夭壽?。±^母難為,對于如意夫人留下的女兒,我是不能打不能罵,連管都是不能管了!”
柳拭眉依然不動聲色。
晚膳時分到了,這邊相府的人已經(jīng)開膳,沒有人理會柳拭眉這邊。
而柳拭眉也不用他們理會,因為,敦愚王來了!
傻二王爺帶著王府的侍衛(wèi),手里提著一個食盒進來,發(fā)現(xiàn)相府前院擠滿了人,還一臉的意外:“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他招呼侍衛(wèi)給自己開了一條路,一路喊:“媳婦兒我來啦!你在哪兒?”
聽到這叫喚,柳拭眉的眉眼下意識染上了笑意,站起來道:“我在這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