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拭眉的手套還是布料的,自然比不得現(xiàn)代的橡膠手套。膠質(zhì)手套她還在想辦法攻克,想去找一些樹膠來做實(shí)驗(yàn)。
那畢竟還需要時間,所以她暫時讓墨兒給自己縫制了效果不是那么好的,外面是光滑的絲綢材料,里面做的油紙防水。
吃了防毒的藥,戴好口罩和手套,她走上前去就給老者檢查臉部的膿瘡。
她連續(xù)檢查了幾個,一邊看一邊詢問:“你這癥狀是什么時候開始有的?”
感覺到絲滑的綢布在臉上滑動,老者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柳拭眉的臉,答道:“前幾日就有了。”
柳拭眉擰眉:“前幾日就有了,為何今日才來看診?你若早些來,及時用藥就不會這樣嚴(yán)重了?!?br/>
老者理直氣壯地答道:“我窮,沒錢看??!”
柳拭眉一頓,詭異得看了他一眼,道:“那你今天有錢了?”
老者冷哼:“沒錢!但我就快沒命了,我這個東西會過人吧?只要來過這里,他們當(dāng)然就必須想辦法給我治,不然我就抱住幾個人不放!”
柳拭眉:“……”
震驚!
竟然有這樣無賴的潑皮!
不過,這邏輯真的是杠杠的!
“怎么?你怕了?是不是也想像他們一樣,不愿意給我診治?”老者看不到她口罩下的口鼻,但見她眼里的驚訝,直覺認(rèn)為她也是怕了。
不想,柳拭眉雙眸中竟露出一絲笑意,搖搖頭,道:“你這個情況,也未必就會過人。再說了,就算過給別人,我也不擔(dān)心你會過給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