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凜你先別激動,塔洛斯沒事。只是他傷的不輕,暫時由協(xié)會的武裝人偶系統(tǒng)處保管!
藍逐竭力的平復下凜凜的情緒,雖生怕一個不小心,又……
“傷重?武裝人偶系統(tǒng)?”
說起來塔洛斯傷的確實不輕,記憶中最后殘留的印象,還是塔洛斯的人偶軀體片片脫落的可怕樣子。
可是,說起協(xié)會的武裝人偶系統(tǒng),那不是負責維系治安的管理機構嗎。什么時候起,還增加維修職責了?
凜凜心頭不由一陣懷疑,而此刻再看藍逐的表情,他的臉上明顯掩藏不住的緊張樣子。
說起話來有些猶豫不決,像是在刻意回避著什么似的。
不過,既然知道塔洛斯被留在了協(xié)會,那她也算是稍稍放心了些。
‘嘩啦——’
身體不經(jīng)意的一動,再次牽扯腳下的鎖鏈發(fā)出聲響。
凜凜皺眉,“那么藍組長,現(xiàn)在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這件事了呢?”
說話間,凜凜的目光這才落在腳踝處的鎖鏈上。
“這是因為,你妖化的事情,協(xié)會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對你也必須要加以防備……”
藍逐對此直言不諱,反正他也很清楚,這件事瞞是瞞不住的。
“防備?”凜凜重復了一句,隨后卻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里有嘲諷,有苦澀。而更多的,則是對自己強烈的厭惡,以及深深的自責。
“所以,協(xié)會就打算這樣鎖著我嗎?”
“嗯,暫時應該是這樣,至于之后怎么處置,還要等協(xié)會上級的消息!
“協(xié)會的處事,還真是干脆果決。所謂處置,是打算把我無聲無息的了結掉,還是封印在一個在沒人找得到的地方?”
“都有可能!彼{逐答的干脆。
“嗯,那我知道了!
見凜凜知道協(xié)會的決定后,并沒有如他之前想的那樣,出現(xiàn)強烈的抵觸情緒,心下也是安心了不少。
之后,在簡單的告知了凜凜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和塔洛斯的現(xiàn)狀后,藍逐便先暫時離開了病房。
相比起凜凜仿佛認命般的順從,藍逐竟是更懷念那個嘰嘰喳喳,總是不服管教的倔強下屬。
現(xiàn)在的凜凜,根本就是一味的沉浸在妖化的自責中。
而且,在她知道馬戲團的其他成員也全部葬身火海,燒的什么都沒剩下后。那種面無表情的沉默,忽然讓藍逐說不出的有些心疼。
離開醫(yī)院時,天邊已是一片暮色。
藍逐仰頭看了看凜凜目前住下的那間病房,只是默默嘆了口氣。
協(xié)會對半妖的畏懼,和防備,豈會如此簡單。
那鎖鏈和床下的陣術,只不過是表面可見,完全沒抱什么希望能夠奏效的零基礎防備罷了。
而真正監(jiān)控著的凜凜的,則是這一整座醫(yī)院里潛藏的魔使。和暗設在凜凜房間內,只要她試圖掙斷枷鎖,便會因此觸發(fā)的封印術式。
這些,都是藍逐沒有對凜凜透露的。
“但愿你別作出什么沖動的舉動才好,否則話,真的是誰都救不了你了。”藍逐自語著,慢慢收回了目光。
……
幾天后,醫(yī)院那邊沒有傳來任何凜凜有異常舉動的消息。這倒是讓藍逐安心不少。
而協(xié)會這邊,在玄昧的力保和周旋下,才暫且將這件事壓了下來。
凜凜離開醫(yī)院的那天,是玄昧親自來接的。
她身上本來就沒有什么過于明顯的外傷,只是因為當時諾滋將她從火墻中丟出,再加上妖化的對身體損傷,才住了這么幾天院。
當鎖鏈從腳上被解下的那一瞬,只見整間病房都如同一層泡沫,在陽光下褪去一樣,閃動著明顯耀目瑩瑩光亮。
“這房間里,一直都設著這樣的結界嗎?”凜凜伸手輕觸了一下那正在散去的結界殘壁。
“關于你意外妖化的事情,可能協(xié)會上下對你都有了幾分忌憚。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闭f著,玄昧摸了摸凜凜的頭。
意外?
這件事最終被斷言了嗎。
不過想來也是,原本這所謂的妖化就并非她所愿,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其中細節(jié)。
“只不過,再協(xié)會的人趕到時,馬戲團的管理員杰西卡,和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了。所以關于妖靈走私一事的線索,也就斷了!
“那馬戲團走私的那些妖靈呢,都送回各自的居住地了嗎?”
關于走私一事的詳細情況,當時藍逐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她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的狀態(tài)。
如今玄昧提起,凜凜便順勢追問道。
“嗯,協(xié)會已經(jīng)在著手處理了。只不過,根據(jù)馬戲團里搜到的名單數(shù)量顯示,好像少了一只。”
“少了一只妖靈?”
“沒錯。雖然不排除是被大火殃及到了,但如果是那樣的話,靈體的痕跡卻也沒有找到!毙烈桓比粲兴嫉臉幼。
本以為解救應該是最為容易的事情,沒想到最后還出了這么個小插曲,也是讓人想不通。
但這件事也只是這樣被一帶而過,之后便再沒人提起了。
可能對協(xié)會來說,反正危險也已經(jīng)解除了,多一只少一只妖靈都不會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