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面,塔洛斯是你嗎?”凜凜警覺的望著窗外閃過黑影的位置。
雖然白天看起來這片森林很是讓人愜意,但到了晚上不知怎的,竟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她謹(jǐn)慎的靠近,如果是塔洛斯的話,根本沒必要弄的這么神神秘秘,直接回應(yīng)一聲不就好了。
可若是芒硝,或者他帶回來的其他夜壬族人呢?
凜凜只覺得心下有些慌亂,雖然她能面對,并接受了塔洛斯夜壬一族的身份??蛇@卻不代表所有夜壬族人她都能照單全收,仿若無事般的忘記心里的陰影,他們閑話家常。
一步步靠近的中,凜凜還不忘從櫥柜上取了一把餐刀帶出來。
如果是夜壬,或者是來自暮川邊境的其他妖靈異獸,那這把小餐刀自然沒什么殺傷力可言。
可現(xiàn)在的她傷勢未愈,姑且?guī)€武器以做防身,也總好過赤手空拳吧。
凜凜這樣想著,手中的餐刀被握的更緊了一些。
而當(dāng)她終于小心翼翼的來到窗口時,外面已是一片安靜,再無之前那般窸窸窣窣的響動,和黑影穿行。
她暫時隱蔽在窗側(cè),用窗戶遮蔽住自己的身體。
突然,窗外的矮灌中又發(fā)出一陣細(xì)微的聲響。而緊接著,一個身影從中迅速躍動!
或許之前看的不清楚,還不足以讓凜凜明確判斷。可這一次,這么進(jìn)的距離,凜凜卻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那矮灌里藏著的,就是一個人沒錯!
只不過,那道黑影的身手也異常敏捷,且行動極快。
凜凜抓準(zhǔn)時機(jī),就在那黑影朝著敞開的窗戶探身過來時候,她已是率先出手,眼疾手快的將窗戶猛的關(guān)上!
而那人的反應(yīng)也很快,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閉門羹’撞上個親熱的擁抱。反倒是一個即時的剎車后,揚(yáng)手一拳將那扇玻璃擊碎。
碎片散落一地,在房間內(nèi)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一陣細(xì)碎的光影。
果然,這人來者不善,絕非善類。
凜凜心下篤定這一想法后,趁著玻璃碎片擾亂視線的空檔,突然飛身而起從窗口躍出,手中緊握的餐刀也在這一刻猛的朝那道身影刺了過去!
“……”
夜幕中,雖然凜凜已是精準(zhǔn)的朝著那個身影襲去,但還是撲了個空。
不僅如此,握著餐刀的那只手也似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一樣。她向后退著,那手腕卻是被緊緊握著,讓她動彈不得。
電光火石間,凜凜以對方握著自己的手為支點(diǎn),抬腿就是一個側(cè)踢!
然而,無論是手中的武器,還是臨時起意的側(cè)踢,卻都是被對面的人輕松擋下。
就在凜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才好的時候,卻聽夜幕中那個黑影突然開口,聲音低沉的道了句,“別再鬧了?!?br/> 凜凜愣了一下,這聲音對她來說,明顯有些熟悉。
是誰?
她正在記憶中搜索著這個聲音的主人,藏身于暗處的那人卻已是松開了凜凜握著餐刀的手,并緩步靠近窗邊。
房內(nèi)暗黃的燈光窗口處微弱的映出,隨著那人的五官清晰浮現(xiàn)在她眼前,凜凜只覺有些不敢相信。
“玄,玄昧叔叔……”
“怎么,這回認(rèn)出我了?不刀劍相向了?”
說著,玄昧將剛剛從凜凜躲過的餐刀隨手一擲。本稱不上鋒利的刀,竟是只憑借著蠻力,而被深深刺進(jìn)了一旁樹干內(nèi)。
“我只是以為你是……”
“以為我是夜壬?”還不等凜凜開口解釋,玄昧就率先開口道。
凜凜不知道說什么好,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甚至都不敢抬頭直視玄昧的眼睛。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覺得,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嗎?”沉默片刻后,玄昧率先開口。
“嗯,玄昧叔叔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br/> “我在你身上留了靈印,忘了么?!?br/> “……”
被這么一說,凜凜才恍然大悟般想起,當(dāng)初和玄昧叔叔回到云隱時候,被留在手腕上的暗紅色印記,怎么就這么粗心的被忽略掉了。
她當(dāng)下恨的,就差伸手去錘自己的這個笨腦子了。
玄昧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倒也沒在說什么,只是把目光轉(zhuǎn)向房間內(nèi),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句,“塔洛斯和它的‘朋友’,都不在?”
朋友……
這兩個玄昧說出口的時候,明顯被賦上了一絲特殊的口吻。
是藍(lán)組長把事情都悉數(shù)回報(bào),還是玄昧叔叔已然查清了塔洛斯的秘密,才……
“藍(lán)逐什么都沒說,可你以為單憑他一個人,就能掩護(hù)你作出這種私奔,和背叛的蠢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