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洛斯摘下面具,異色的眸子凝視在凜凜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凜凜被這樣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只是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裝作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笑道,“我的臉沾到什么酒漬了嗎,讓閣下這么在意?”
塔洛斯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伸出手……
“塔爾閣下,原來你在這里,我找你好一會兒了?!焙鋈唬粋€中年男人拿著酒杯,帶著標準的社交笑容迎面而來。
“格立先生,沒想到您也來了。”塔洛斯點頭,禮貌回視。
凜凜見剛好有人轉(zhuǎn)移塔洛斯的注意力,只覺機會來了。當即行禮笑道,“您二位先聊,我就不打擾了?!?br/> 說罷,凜凜在宴會廳巡視了一圈。在確定了巴克的位置后,便迎了上去。
“巴克閣下,我找您好久了。”
“真是可惜啊,蒲小姐的第一支舞不是屬于我的。”
巴克一副可惜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怕得罪了塔洛斯,才義無反顧的把凜凜當作人情給賣了罷了。
“沒關(guān)系,我們……來、日、方、長……”
說話間,凜凜的身體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靠了過去。
而這一舉動,則是讓本就色心不死的巴克興奮起來,并更加急于得到眼前的美人兒。
只不過,在這個聚滿了人的宴會廳內(nèi),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卻是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塔洛斯的眼里……
……
游輪內(nèi)的一間豪華客房,巴克搖搖晃晃的手攬著凜凜的纖纖細腰,進入休息室。
“巴克閣下,我再敬您一杯?!?br/> 凜凜在從休息室內(nèi)置的吧臺上取下酒杯,添了些許紅酒進去,與巴克輕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凜凜微笑著,一飲而盡。
“蒲小姐真是好酒量?!闭f話間,巴克一把拉過凜凜的手,將她擁入懷中。
“巴克閣下,剛剛邀請我跳舞的那個人,是誰呀?”凜凜強忍著心中的反感,依偎在巴克懷里柔聲道。
“嘁,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毛頭小子。突然出現(xiàn),并成了塔爾一族的繼承人。誰不知道那塔爾家,因為沒有繼承人一事,早已敗落的不成樣子……”
“嗝——”
巴克說著,打了個嗝,語氣中明顯是對塔洛斯的輕蔑,和不屑一顧。
“不過,也不知道那臭小子耍了什么手段,居然輕易取得了元老會的新任……還,還坐上了高層位置!”
說到這里的時候,巴克臉上的蔑視,明顯轉(zhuǎn)變成一絲不甘,和溢于言表的怒意。
手中的酒杯被他握的我,發(fā)出一陣澀耳的摩擦聲。
而這一切表情上的變化,則都被凜凜看在眼里,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像個聆聽者一樣的默默傾聽。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塔洛斯竟真的如他之前所說的那般,僅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進入了元老會,且還被如此重視。
如果,當初沒有玄昧叔叔的插手,沒有藍組長的事情……
那如今發(fā)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會改變?
‘啪——!’
突然,巴克重重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在桌子上,整個杯體和杯底都被重力震到斷開。
凜凜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拉回了思緒,當即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巴克那雙粗糙的大手,一副故作擔(dān)心的樣子。
“巴克閣下,您何必動這么大的氣。誰不知道,您為元老會立下的赫赫戰(zhàn)功。您的那些豐功偉績,那是別人能輕易比得了的?!?br/> 凜凜的聲音,溫柔中又透著一絲嬌媚。
雖然聽上去明顯是恭維的話,可落在巴克的耳朵里,卻是怎么聽怎么舒心。
“真的嗎?大家都這么覺得?”
巴克明顯酒勁兒上頭,紅著臉,伸手挑了一下凜凜的下巴,強行移過她的目光,讓懷中的美人兒與自己對視。
“當然是真的,巴克閣下連夜審訊,不讓那些魔使有機可乘,才讓整個夜壬的居民都毫無后顧之憂的生活,這份辛勞,想必元老會也都看在眼里。”
“哎,也就是你們這些小可愛,沒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自是不知道前線有多危險,那些魔使有多狡猾?!?br/> 巴克被凜凜一番話哄的,明顯心情大好,靠在沙發(fā)上便自顧自的講起自己的‘英雄往事’。
“那巴克閣下把俘獲的魔使們關(guān)在哪里了,可已經(jīng)要小心,別讓他們跑了啊?!眲C凜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邊說邊往巴克的懷里蹭。
“呵,就憑他們……他們現(xiàn)在就被關(guān),關(guān)在這艘游輪南側(cè)的船艙室。別說是逃,哪怕有人來救他們,只要我這邊稍稍一動,安設(shè)在囚禁室的靈印就立即啟動,讓他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