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會議室的大門被猛然推開,在場眾人除了塔洛斯外,紛紛將目光投向門口。
畢竟元老會這種地方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擅闖的,而且還是在召開會議時,連門都不敲就這樣無理的闖入。
原以為是前線戰(zhàn)事發(fā)生了什么要緊時,但沒想到,從門外跌跌撞撞進(jìn)來的,竟是——巴克。
只見巴克略顯狼狽的從門外沖進(jìn)來,還不等走進(jìn),腳下便已是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曼德閣下,您,您聽我解釋啊……”
巴克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什么所謂的形象和禮儀,開口便帶著卑微的哭腔直奔正位上坐著的曼德而去。
“喲,我當(dāng)時誰呢。這不是昨天晚上的主人公,巴克閣下嗎。”杜勒拄著下巴,語氣中明顯透出一絲譏諷的意味,笑意盈盈的看著巴克道。
而此時的巴克,哪里還有閑工夫在乎別人怎么看待自己這幅樣子,只是慌亂的解釋著關(guān)于昨天晚上,他手下的家奴帶人去塔爾家鬧事的原委。
曼德本不想聽他多言,但會議室內(nèi)的其他人,總歸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既然有人開口替巴克求了情,那曼德也只好當(dāng)作最后給他幾分面子,而聽他前言不搭后語的說下去了。
只不過,這些話越聽,曼德的眉心便皺的越緊。
到了最后,曼德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根本一個字都不想再聽。
“好了,不用再說了?!?br/> 突然,曼德厲聲打斷了巴克還在滔滔不絕的言語。
“曼德閣下,我真的是被坑了的!這一切都是他,是塔爾塔洛斯親手策劃,一步步把我引入陷阱,還試圖蒙蔽,和欺騙整個元老會啊——!”
此時,巴克全然不知,就在他到會議室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甚至直到現(xiàn)在,迄今為止發(fā)生的事情,都只是塔洛斯為了坑他,或是掩蓋他私藏魔使一事的所謂‘精心計劃’。
如果他知道,曼德閣下根本就知道魔使的事情,而巴克自己也不過是這場計劃里,主動跳進(jìn)坑里讓塔洛斯利用的一環(huán)棋子的話,恐怕他早就氣到嘔血了。
哪里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像個小丑一樣來會議室大鬧,并試圖為自己開脫呢。
杜勒看著他這幅狼狽,可憐又可笑的蠢樣子,只是重新坐正了身體,索性閉目養(yǎng)神不再看他。
終究,這位巴克閣下打從今天過后,怕就不會在出現(xiàn)與眾人眼前了。
既然如此,那他現(xiàn)在多看一眼,少看一眼又有何妨。
“曼德閣下,您相信我啊……”
巴克仍不死心,以及繼續(xù)想要說些什么能夠為自己辯白的話。
可他越是舉止激進(jìn),便越是引得曼德無盡的厭惡。
“蒙蔽,欺騙?”
曼德表情凝重的重復(fù)著這兩個詞。
“是,都是他……”見曼德開口,巴克一度以為,自己或許還有一絲希望能夠重新博得元老會的相信的機(jī)會。
可不成想,就在下一秒,一雙如水般清透,卻又有著實體可觸碰形態(tài)的一雙大手,竟是猛的從曼德所在的位置洶涌而出!
霎時間,桌上堆積的幾張文件被打落在地。
而在看巴克,此時已被那只透明,如同果凍一般具有膠質(zhì)感的手死死按在墻上,并隨之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巴克被那又靈力匯聚而成手扼住喉嚨,壓制住身體。
他的抓著身前好似液體凝固而成的手,只是無力的發(fā)出一陣嗚咽的聲音,然后不斷的掙扎著,試圖脫困。
“巴克閣下,您是打算做元老會的主,還是打算,要連我一起收拾了?嗯?”
正位之上,曼德依舊穩(wěn)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
但向前伸出的那只手,卻是從小臂開始,就已變得有些透明,似漸變一樣延伸出去,如同被拉長,拓展而出的假手般,將巴克死死按住。
“我……不,不敢啊……”
巴克艱難的從嘴里吐出這么幾個字,可很快的,便在曼德又少許加大了力量后,而徹底連掙扎的力量都一并失去。
‘咕咚……’
隨著那條透明手臂的縮短,并重新化作一只普通的手與曼德原本的膚色融合。巴克也從墻壁上重重落下,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場眾人看著這一幕,額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尤其是剛剛叫囂著,試圖打壓塔洛斯,并明確站隊巴克的那兩位閣下。此刻簡直是汗如雨下,生怕下一秒倒霉的就是自己。
“既然事情始末諸位都已經(jīng)清楚了,對于巴克此人,我自會處理。至于那些闖入塔爾家宅邸的家奴,和與此事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其他人,我就不插手了,就麻煩塔爾閣下就自行料理吧?!?br/> 說著,曼德從衣服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取出一條乳白色的手帕,仔細(xì)的擦拭著剛剛碰觸過巴克身體的那只手。
“嗯,勞曼德閣下費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