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門開啟,門外的陽光傾瀉而入。
凜凜伸手遮了遮,可礙于距離太遠,進來的人又是逆光而行,以至于一時間有些難以看清。
視線模糊之中,凜凜只隱約覺得,從那扇大門中走進的,遠遠不止一個人……
“杜勒閣下,您在這兒嗎?”
一聲小心翼翼的呼喚聲從大門外傳來。
隨著那人越走越近,凜凜的視線也逐漸從突入的強光中適應下來,從而看清完全看清來人的裝束。
“元老會的人?”她嘀咕了一句。
而與此同時,對方也同樣注意到了凜凜。
兩人四目相對,只是一言不發(fā)的望著彼此,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一幕似的,滿眼的詫異,和疑惑。
凜凜不聲不響的將手藏到背后,默默凝聚起靈力,明顯預謀著想要率先出手,打?qū)κ忠粋€措手不及的樣子。
然而,還不等她匯靈成刃,便只見站在她眼前的人,突然“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你,你是誰!杜勒閣下呢!?”
眼前那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且在發(fā)出一聲好似有人踩了他尾巴一樣的尖叫聲后,竟是唯唯諾諾的躲進了隨行近衛(wèi)的身后。
凜凜一愣,一時間竟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人的行為舉止。只覺得他似乎比自己還緊張,甚至是害怕的模樣。
“你是,來找杜勒的?”
“難道,你也是被杜勒閣下約來的?”
那人從近衛(wèi)背后探出頭來,用充滿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全身都沾有血跡的凜凜。
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正被凜凜抱躺在膝蓋上的塔洛斯身上。
“塔,塔爾閣下?”
見到塔洛斯的一瞬,那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怔住。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瞬間,可凜凜卻是敏銳的捕捉了對方的反應,同時馬上察覺到事有不對,當即略顯的有些緊張的,將塔洛斯往自己懷里抱的更緊了些。
而見此情景,依舊藏身在近衛(wèi)身后的那個人,一雙眼睛忽然咕嚕嚕的一轉(zhuǎn),原本驚慌失措的臉上竟在此刻那染上一抹狡猾的神情。
這時,只見他拉了拉身邊近衛(wèi)的袖子。
那近衛(wèi)即可心領神會的稍稍彎,附耳過去。
因距離稍有些遠,凜凜聽不清那人究竟說了些什么。只是在他們幾番交頭接耳過后,那兩名近衛(wèi)忽然目光交匯的點了點頭。
隨后,只聽‘唰——’的一聲,竟是從腰間取出佩劍,直指凜凜。
“呵,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凜凜悄聲嘀咕了句后,輕手輕腳的將塔洛斯安頓好。隨手從地上拾起那把,由杜勒的靈體幻化而成那把劍刃,目光冷凝的看相那二人。
“喂,藏在后面的那個小矮子?!?br/> 凜凜開口后,只見藏身在近衛(wèi)身后的那人忽然皺眉,然后滿臉疑惑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對,說的就是你。”
凜凜的語氣中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甚至隱約透出一絲不講道理的霸氣。
“我不管到這里來有什么目的,找杜勒又為了什么,但我這個人判斷事物的準則向來簡單,那便是,非友即敵……”
說話間,凜凜已將靈力凝聚在手中的劍刃之上。
雖然這不是她的靈器,也不是平日里用慣了的兵器,但只是對付兩個近衛(wèi)的話,想必還不成問題。
“我不在乎你和杜勒之間的關系,更無所謂你們預謀著什么骯臟的勾當。但既然此時此刻,你命令身邊的近衛(wèi)與我為敵。那么,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凜凜邊說,邊手持利刃緩緩向前走去。
而聽到凜凜這么說,那人明顯有些慌了。
自己明明應杜勒閣下的邀約,過來洽談事情的。怎么杜勒閣下不見蹤影不說,原本應該被他們算計的塔爾塔洛斯,竟還渾身是血的和一個不知哪兒來的丫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