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隨著一聲好似銀鈴般清脆聲響傳來。
只見眼前的黑霧中,似有一點微弱的光亮從中閃動了一下。
伴著悅耳的清鳴聲,那微光竟是逐漸擴大,仿佛深夜里點亮天際的那一抹光,驅(qū)散了所有暗沉,與壓抑的黑色霧霾。
熾白的光與之前的暗沉形成了明顯的反差,而池一腳下的「石壁之結(jié)」也在被著縷光亮映照到之后,如同冬日里融化的冰晶般,消融殆盡。
池一縱身躍下,手持利刃而去!
然而藏身于那強光之中的人,不知是太過于自信,自己的幻境一定不會被破除,還是已然來不及作出反應(yīng)。
他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三把利刃應(yīng)聲擊碎了他的陣術(shù),隨后便又是一道寒芒,猛的超自己身前刺來!
玄昧怔住半秒,可僅僅是這一瞬間,那銳利的鋒芒就已來到了他的脖頸處。
他回過神來,慌忙后退一步!
只見那凜冽的寒光從眼前疾馳而過,隨后便是一縷鮮紅噴濺而出……
‘嘶——’
玄昧吃痛,眉心驟然擰緊,且下意識的伸手去按住自己還在汩汩往外冒著血的脖子。
還好,還好他反應(yīng)及時……
若遲到半分,恐怕池目一這家伙,就要徑直切斷自己的喉嚨了。
玄昧大口的喘息著,雖然臉上仍逞強般的保持著那波瀾不驚的神色,可他的心里此時卻早已是一陣陣的后怕。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亡竟是如此的近。
“玄昧執(zhí)行官還真是好計謀啊,將新的「幻靈」藏在舊時的陣術(shù)中,讓我只看到峽谷之下的幻術(shù)被解除,而因此掉以輕心。卻沒有察覺到,早在你捏碎最初的陣術(shù)時,對我施加的全新「幻靈」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啟動了……”
說話間,池一已是穩(wěn)穩(wěn)落地。
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哪怕只差一點兒就能取了玄昧性命的抹刀,只覺得從心底里感到一陣陣的可惜。
“呵,池目監(jiān)察官不僅洞察力強,手段也不是一般的好呢。原以為你只擅長操控結(jié)界之術(shù),沒想到在作戰(zhàn)能力方面,也頗有建樹,倒是我小看你了……”
玄昧將手從脖頸上移開,看著掌心處的一片血紅,臉上的笑容卻忽然變得更深了許多。
他將手湊到鼻尖嗅了嗅。
原來,這就是自己血液的氣味兒嗎?辛甜,又有些令人厭惡的膩……
“放棄吧,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再讓你破壞這次云隱與夜壬的休戰(zhàn)交涉的?!?br/> 池一目光冷凝的看著他,似乎早已在心里默默決定,一定要在今天,在此刻,殺了玄昧不可的決心。
“哦?”玄昧饒有深意的挑了下眉。
“池目監(jiān)察官,你不覺得在這次議和一事上,你表現(xiàn)的有些太過于積極了嗎?誒……你先別說,讓我猜一猜!”
正說著,玄昧后退幾步,與池一拉開了一個尚且算得上是安全的距離,然后換做一副思考的模樣,用沾著血的手杵著下巴,認真的想著。
突然,玄昧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幾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手心,“我知道了,池目監(jiān)察官你,怕不是,看過未來了吧……”
就在他說到最后一句話時,玄昧忽然放輕了語調(diào)。以一種只有湊近了才能聽見的輕緩口吻緩緩道來。
而他臉上的表情,則是變得有些鬼魅。那神情,就仿佛看透了人心般,讓人好不自在。
“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