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下邳!曹昂住進(jìn)太守府,連呂布的喪事還沒來得及辦府上就涌來了一群人。
有陶謙的長子陶商,有曹豹的族弟曹宏,有趙家,有闕家,有呂家,總之全是各家的家主,徐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群人的來意嘛,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要錢的。
聽著毛八年的匯報,曹昂冷笑道:“這群傻缺,問我要什么錢,我欠他們的嗎?”
毛八年:“……”欠沒欠你心里沒點(diǎn)逼數(shù),好意思問我?
“走吧,去會會!”
曹昂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來到會客大廳。
見到眾人后熱情的笑道:“曹子脩見過諸位叔伯,各位都是徐州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家父常常教導(dǎo)晚輩,要多多向諸位前輩學(xué)習(xí),晚輩對諸位前輩慕名已久,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br/>
以陶商為首的眾家主一聽,臉上露出了喜色。
這位傳說中的大公子看起來挺好說話的嘛!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說的多好!看來,要回錢還是很有希望的!與曹昂虛與委蛇扯了會蛋,陶商代表大家直奔主題道:“大公子,那個……我們被股票套住的錢?”
進(jìn)入正題了!曹昂抖擻精神,頓時變得斗志昂揚(yáng),故作詫異的問道:“股票……什么股票?”
陶商:“……”這不明知故問嗎?
難道……如今有求于人,就算有火也得憋在心里,他耐心的解釋道:“就是前段時間……”陶商耐著性子,盡量露出一副平和的語氣!聽完之后曹昂轉(zhuǎn)頭看向毛八年道:“有這么回事嗎?”
“稟少主,有的!”
毛八年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兩人說的出入不大,曹昂聽完后,義憤填膺的罵道:“該死的袁紹,那可是諸位叔伯祖上積攢數(shù)代的血汗錢,他這樣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虧他還是四世三公出身名門,怎么能干出這么讓祖宗蒙羞的事?!?br/>
“諸位叔伯放心,我這就寫信譴責(zé)他?!?br/>
“只是袁紹雄踞數(shù)州帶甲百萬,我打不過?。 ?br/>
“想要回錢估計還得等幾年!”
陶商:“……”這家伙竟然一推二五六,半點(diǎn)不承認(rèn)?
如此厚的臉皮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
陶商苦笑道:“不是這樣的?”
“啊……”曹昂詫異道:“不是袁紹干的,那是誰?”
陶商:“……”是誰你心里沒點(diǎn)逼數(shù)嗎?
陶商有些詞窮了,遇上這樣的混不吝,除了撕破臉皮他還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只好岔開話題道:“那糧食?”
“什么糧食?”
曹昂蹙眉,聽到毛八年的解釋后再次義憤填膺,破口大罵道:“這群該死的黃巾賊,怎么就殺不盡除不絕呢,諸位放心,我這就派兵剿滅這群賊寇,只是兵兇戰(zhàn)危,打仗這事誰也給不出準(zhǔn)確日子,還請諸位耐心等待!”
得,又是個一推二五六!陶商郁悶的想撞墻。
其他人卻沒陶商這樣的好脾氣,直接罵道:“曹昂,你裝什么裝,天下人都知道股票是你弄的,我們的錢進(jìn)了你的口袋,你在這充什么大尾巴狼??!”
曹昂的臉拉了下來,聽過毛八年的介紹后冷笑道:“曹宏是吧,錢落到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證據(jù)?”
“你姓曹我也姓曹,咱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你就這么誹謗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