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散去后,徐邈又領著曹昂和眾官員去視察其他地方。
徐州大學占地極廣,水榭歌臺,雕梁畫棟行有盡有,腳下的道路更是用青石板和碎石子鋪就,晴天無灰塵雨天無泥濘。
轉了一半曹昂就沒什么興趣了,說道:“直接去宿舍和教室吧?!?br/>
“好的,這邊請。”
徐邈只好改變路線。
住宿的待遇比后世大學差遠了,就是以前小沙彌住的房間,一張大通鋪能住十幾個人,再擺兩張桌子幾個柜子也就應付了。
教室還好,帶著桌兜的雙人桌并排放著,坐五十人一點不顯得擁擠。
配上講臺和白板,講臺下再搭一個火爐,也就跟自己的小學教室沒什么區(qū)別了。
掛的大學名頭,招的小學學生,怎么想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萬事開頭難嘛。
“對了景山,教材準備的怎么樣?”
看過教室,又去教師的宿舍轉了一圈,曹昂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徐邈苦笑道:“少主你也知道,書籍是各大家族的命根子,輕易從不示人,除了從陶家抄出來的那一批,根本找不到其他的?!?br/>
該死的世家!曹昂暗罵一聲,看向毛八年道:“禮物呢?”
毛八年急忙命人抬來幾口大箱子,說道:“大車上不來,只能這樣。”
“打開吧!”
曹昂笑笑,表示無所謂。
剛一打開眾人的眼睛便直了。
箱子里全是裁撤整齊,大小統(tǒng)一,跟先前曹昂弄的規(guī)劃書一模一樣的書籍。
《春秋》《論語》《史記》等大字正好寫在封面中間。
徐邈迫不及待的拿起論語翻看起來,看過之后激動的說:“少主,好東西啊?!?br/>
陳宮等人也沒忍住,快速沖上前將箱子里的書籍搶奪一空,津津有味的翻閱起來。
曹昂笑道:“第一批就這么多,宣紙不比竹簡容易損壞,平時要注意保存?!?br/>
“這是自然?!?br/>
徐邈答道:“少主放心,屬下一定細心保存。”
不用曹昂提醒他也會這么做。
大漢不比后世,每一本書籍都是能留給后世的傳家寶貝,作為讀書人,徐邈對書籍的感情比對老婆還深。
曹昂又道:“我好像在哪聽說過,你們讀書人偷書不叫偷,叫雅賊是吧?”
所有人同時望了過來,徐邈更是警惕的問道:“少主,你想干什么?”
曹昂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看向毛八年道:“八年,你們錦衣衛(wèi)要閑的沒事,也可以做做這個雅賊嘛,我聽說穎川陳家的藏書就不少。”
眾人:“……”明目張膽的讓屬下偷東西?
少主,咱能有點節(jié)操嗎?
毛八年福臨心至,急忙保證道:“少主放心,三個月內,我保證陳家的藏書庫比老鼠舔了還干凈?!?br/>
陳連:“……”要不是打不過,他現(xiàn)在就想將毛八年給拍死。
其他人則紛紛替陳家默哀。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陳家的書庫危險了。
不對,賊惦記?
毛八年這混蛋不會惦記上他們家吧,錦衣衛(wèi)這群沒節(jié)操的,什么事做不出來?
想通此點后所有人都對毛八年投去敵視警告的目光。
楊修更是暗下決心,下山后第一時間寫信給家里,讓他們將書庫看緊點。
弘農楊家可是能與袁家一爭長短的頂級豪族,家里的藏書比皇宮都多,這要被毛八年惦記上……楊修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向毛八年敵意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