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瑤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無比,她態(tài)度很明顯了,就是不想要通知蘇北。
看到這一幕,喬欣猶如炸毛的貓咪,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小瑤,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了,你是我的閨蜜,他蘇北又不是,我不能看你每天這么消瘦下去,不能看你每天受這種苦,我會通知江東,讓那個蘇北回來。”
“一個男人,就該像一個男人的樣子,你都被人折磨成這樣了,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喬欣心地善良,況且秦夢瑤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讓秦夢瑤就這么被武道界的人折磨死。
“小欣…求你了,真的求你…咳咳,求你不要去打擾他的清凈,我不想他有事,不想他因為我而出事?!鼻貕衄幪鄣臏喩眍澏?,眼眶紅了一圈。
這一幕。
徹底觸動了在一旁的喬欣,她捂著小嘴退后兩步,目光中帶著驚訝和震撼,美眸瞪大,“你…你不要告訴我,小瑤,你喜歡他對嗎?”
此言一出。
大廳都寂靜了下來。
秦夢瑤也愣了一下。
喜歡?
自己喜歡上蘇北了嗎?
明明自己只見過他一次而已,即便是他讓自己坐上了今天這個職位。
但…僅僅是這些,就讓自己喜歡上蘇北了嗎?
她搖了搖頭,也不知道。
喬欣這才松了口氣,以為秦夢瑤不喜歡蘇北,旋即怒火又上來了,
“既然你不喜歡他,為什么要為他這么做?要付出這么多?值得嗎?你可是吳州女神,多少富家公子哥追求你,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
“嘶…”秦夢瑤疼的又繼續(xù)翻滾起來,忍不住倒吸涼氣。
她能感受到,這三天時間,烈火灼心的痛苦一次比一次劇烈,這種靈火,一旦被種下的時間越久,就會越疼,最后活活被疼死。
短短幾秒鐘。
秦夢瑤滿頭大汗,連喬欣都覺得周圍的溫度,一下子攀升了上去,趕緊拿著毛巾為她擦汗,誰知秦夢瑤看著她,美眸流轉(zhuǎn),
“我喜歡他嗎?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一點....他認(rèn)識我?!?br/> “認(rèn)識你?那不是很正常嗎?你當(dāng)年在吳州可是有名的?;?,這種紈绔子弟,當(dāng)然認(rèn)識你了!”喬欣不屑搖頭。
在她眼中,像蘇北這種紈绔子弟,不都是花天酒地,注意哪個學(xué)校的?;ê貌缓每疵??
“不是那個意思。他曾經(jīng)在江東周家,和我說過一句話?!鼻貕衄幧钗跉?,好不容易說了句完整的話,然后陷入了回憶,
“我問他,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我擔(dān)任金利集團的董事,他只說了一句...”
“我像他曾經(jīng)的故人…”
聞言。
喬欣目光中的不屑更濃了,這不就是一些二代公子哥泡妞的慣用套路嗎?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這不就是擺明了蘇北要泡她閨蜜嗎?
“這個蘇北真是夠了,我還以為他真有什么本事,逼得武道界的人都來找他,現(xiàn)在看來,估計又是泡上了哪個武道世家的女兒,人家老爸來找麻煩了!”喬欣又急又怒,
“他也就騙騙你這種小姑娘,結(jié)果你還為他付出這么多!小瑤,你真的是瘋了!這種大色狼,一點也不配你!一點也不值得你為他付出!”
喬欣直接一棒子將蘇北打成了個大色狼。
“不…不是的。”秦夢瑤回憶著當(dāng)日,周家別墅,那位少年輕笑著對他說話,也許話能騙人,但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她能看出蘇北的確是說的真話,不是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