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季望舒來說,活下來是慶幸,亂傳送的四個人,她不能保證任何一個活下來,包括她自己。
最后,她能搶救下來李韻晨和姬云崢都是有一定的運氣成分。
沈浪那時候太亂來了,讓姬云崢強行使用神行萬里,簡直是找死行為。
洛曦,姬云若,恐怕已經(jīng)遭遇不測,被空間亂流撕碎。
不過……也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自己和三品巫師的差距。
那人確實是實打?qū)嵉娜穾p峰,恐怕這邊的幫助再慢上一點,她就會中對方的傀儡術(shù),然后被對方活活咒殺。
等等,這個人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慌張過,本來季望舒沒覺得那戰(zhàn)局有什么,可結(jié)合韻晨說過的事情,再加上昨天他的表現(xiàn),似乎確實不怎么簡單。
乙中的氣運,看上去平平無奇,有點詩才,其他的看不出任何神異之處。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貧道在的?”季望舒靜靜的看著沈浪,似乎完全沒有擔心她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心有靈犀一點通什么的是調(diào)戲的話,她自然不會當真。
“上次韻晨在你就在啊?!鄙蚶穗S口道。
“那你是怎么在貧道出手前開口的?時機把握的很準。”
季望舒覺得這個理由看似合理,卻又有些說不過去。
“四品都來了,我這還有個太子爺,你不想出手都不行吧?”
“確實。”
“怎么,你這種人都會被皇權(quán)所束縛?”
“沒有皇家的培養(yǎng),沒有今天的我,皇家最少省了貧道二十年的時間。一飲一啄皆為天定,欠的,自然要還?!?br/> 沈浪勉強的打開了鍵盤,看起了之后的劇情。
【沈浪和季望舒蘇醒,無法行動】
再看看之前的劇情,確認有沒有變化。
見沒有變化,他不禁松了口氣。
這下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再也救不回來了。
“等等,你現(xiàn)在動不了?”沈浪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盲點。
“自然。”季望舒輕聲道:“不然你以為貧道為什么躺在這?”
“嘶!”沈浪揚起了頭:“你這個大美人在我面前躺著動都不能動,你就不害怕?”
“貧道不能動,不代表無法還手。”季望舒微微皺眉。
這個人的流氓樣都寫在臉上了,韻晨怎么找了一個這樣的人,哪有有了徒弟還惦記師傅的?
再說了,自己比他大一輪了吧?他就是一個孩子而已。
“好吧。”沈浪也就是說說而已,可他現(xiàn)在動一下都感覺要散架了一樣,還是像一條咸魚似的躺在這吧:“說起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會不會走火入魔啊?進三品沒代價嗎?”
“有,貧道自己會解決,那邪功貧道這輩子都不會用。”季望舒又補充了一句:“死也不會?!?br/> “你明知道是邪功,為什么讓韻晨用?它到底有什么弊端?”沈浪微微皺眉。
李韻晨怎么說都是他的小妾,他不可能對她的弊端坐視不理。
“無法超脫,三品是極限。”季望舒閉上了眼睛:“且,她的命運會和你深深的綁在一起,你若死,她終生無法步入三品。這是教規(guī),每人都要學這門功夫,任何一人要走這捷徑都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