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華和齊北找到葉梓的時候,她還什么都不知道,她正在公司的辦公室里和葉良語談論公司生意的問題。
在池文華說明來意后,葉良語面色凝重,并不是很歡迎他們。
“我的女兒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們是不是懷疑錯人了?”
“不是的葉先生。她畢竟身為云淮的親屬,有知情權。我們只是列行公事而已!背匚娜A說,“希望您理解配合一下,我們要在這里進行談話。”
葉良語不情愿地走出辦公室,只留下池文華、葉梓、齊北三人。
葉梓看了看池文華,又看了看他身后帶著帽子口罩的齊北。
“二位警官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池文華翻開筆錄本開始詢問。
“姓名?”
“葉梓!
“認識云淮嗎?什么關系?什么時候認識的?”
“四五年前認識的吧,具體日期記不清楚了。也是四五年前結婚的!
“上一次見到死者是什么時候?”池文華抬頭看了一眼葉梓,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一年前出車禍的第二天,我去醫(yī)院看他……”
“等一下!背匚娜A打斷葉梓,看向齊北。
齊北翻閱資料后點點頭,和醫(yī)院的探望記錄對應得上。
“然后你就再也沒去看過他?”池文華繼續(xù)問。
葉梓點點頭。這些內(nèi)容和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以及探望記錄都符合。
“為什么?”
葉梓皺了下眉,微妙的表情被齊北捕捉到,不過齊北什么也沒說,默默等著葉梓說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我挺遺憾的,一直以來車禍案都沒有找到兇手!比~梓突然開始啜泣,雖然兩人都看出來這只是演戲,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我一直睡不好覺,我看著他我總會想起來這么大的事。我總是不忍心,就換了一份工作!
“不是我不去看他,是我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葉梓雙手捂住胸口,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說好好的,他怎么這又突然出了事?”
葉梓留下眼淚,突然抓住池文華的手,“警官,你可千萬要幫幫我啊!他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得幫我主持公道!”
池文華抽出手,“你先平靜一下,別這么激動。”
“云淮有沒有可能的仇人?”
葉梓搖搖頭,“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覺得他不像是會得罪人的樣子。”
“認識這個人嗎?”齊北拿出一張蒲堯的照片。這是他從醫(yī)院監(jiān)控里截下來的圖片。
葉梓看了一眼,立刻否定!斑@個人我沒什么印象!
齊北盯著葉梓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什么明顯的異樣。
池文華還準備在問幾個問題時,齊北已經(jīng)走出辦公室了。
池文華看了看走出門的齊北,又看了看葉梓,合上筆錄本。
“感謝您的配合,今天就到這里了。您別太難過,節(jié)哀順變!
池文華例行說幾句客套話后,轉(zhuǎn)身去追齊北了。
“發(fā)現(xiàn)什么了沒有?”池文華問齊北。“你不會又打算把這件事寫進新書里吧?”
齊北低著頭一邊走一邊踢地上的小石子,“她一定知道了點什么。但是她非堅持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盤問不出來!
“我總覺得她的表現(xiàn)是裝出來的?墒俏矣譀]有證據(jù)。”
齊北停下來看了一下池文華,“憑直覺斷案可不是一個警察該有的素質(zhì)!
“云淮昏迷期間葉梓她從來都沒有去醫(yī)院探望過,怎么一聽說出了事反而表現(xiàn)得那么難過!
“就算是感情不好婚姻名存實亡,直接說出來也不能成為殺人的直接證據(jù),她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呢?”
“可能是婦人之心不可測吧!
說話之間,很快就走回了警局。池文華問齊北,“要再去法醫(yī)那里看看嗎?”
齊北點頭,跟著池文華走進警局。警局里有部分同事和兩人都是大學同窗,看見齊北來了都紛紛熱情打招呼。
一位警察把尸檢報告拿給池文華,池文華翻開,齊北也湊上來。
“死因確定是青霉素過敏,不過醫(yī)院調(diào)查并沒有顯示青霉素藥劑減少!
遞交尸檢報告的警察說道,“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嫌疑人,關于死者是否還有其他遺產(chǎn)繼承人我們還在排查中!
池文華合上報告,看了一眼齊北。
齊北附在池文華耳邊低語,“要不去醫(yī)院看一下?”
“我再去醫(yī)院看一下,你們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背匚娜A交代了幾句,和齊北一起去了恒民醫(yī)院。
池文華去找了院長,齊北直接去病房再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