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淵回頭看著門縫里宴七一臉無欲無求的可憐模樣,心下暗嘆這下慘了,把王妃給吵醒了,王爺指不定怎么罵他和滟子呢
“王妃,屬下有罪!請王妃饒?。 变僮臃磻?,趕快跑過去抱拳半跪著請罪。
宴七是真的累了,披著外衣站在門口看著半跪著的滟子,眼都還睜不開,只是聽到聲音是個女子聲線,可是不像是丫鬟的稱呼,心下疑惑是誰來了。
“無妨,你們也早些休息。”宴七心里想著也許是陳溪川帶出來的貼身侍衛(wèi)吧,她也不敢多指指點點比比劃劃,只得吩咐了一聲就轉身繼續(xù)睡了。
滟子看著宴七瞇著眼關上了房門,才松了一口氣,回頭瞪著還在發(fā)呆的南淵低低地教訓著:“都不知道給王妃道歉嗎你!得虧王妃睡意大,不然你指定遭殃!”
房內的宴七:“睡意大我也還是聽得見的”
南淵趕快一把拉過了滟子:“好了我知道錯了,要教訓我別在這,別又吵醒了王妃!”
說完腳尖一點就帶著滟子上了房頂。
今晚也是掛著一輪明月的美好夜晚,滟子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月上柳梢頭”
南淵還捏著滟子的手腕,不自覺地回了一句:“人約房頂上”
滟子沒好氣地抽回手,翻了個白眼:“一點浪漫都不懂?!?br/>
南淵看著空空的手,總覺得那里是需要滟子牽著才叫完整。
兩人就這般立在房頂上,心照不宣無須多言。
“好冷,我們下去吧”滟子輕功不敵南淵,但是也不是不能飛下房頂,但此時此刻她還是縮著脖子朝著南淵提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