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低頭看著烤鴨,長孫專心為李二切肉。楊妃擺弄著手中的香水,三人對李崇義視而不見。李崇義尷尬的站在大殿中,退也不是,又不敢在說。像李家三兄弟投去求救的目光。
李承乾也沒想到李二竟會如此孩子氣。深吸一口氣。出言道。
‘父皇,既然錢歡為母后為楊妃娘娘準備了這生辰禮物,怎能有不見之禮,兒臣請求父皇喧錢歡進殿,禮物不滿在轟出就是了。’
這種場合李格為避嫌,選擇閉口不言,踩了一腳李泰。李泰小聲痛呼。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格,也出言道。
‘父皇,兒臣覺得太子殿下言之有理,應(yīng)喧錢歡進殿。’
李二冷哼一聲。
‘還不用你們交個教朕如何做事。喧錢歡進殿?!?br/> 李承乾李泰連說不敢,目的達到了。至于錢歡的下場如何都不是二人能左右的。只希望錢歡千萬別再這胡鬧。
錢歡一身白色長衫,腰間掛著玉佩。這衣服是在李格的寢宮中翻出來的。穿上還算合身,自己的那套在御膳房沾滿了油漬。錢歡推著小車,身后跟著宮女走進大殿。
‘草民錢歡,拜見陛下,皇后娘娘,楊妃娘娘。盧國公長子程處默與瑯琊郡公長子牛見虎一同為楊妃娘娘準備這生辰禮品,還請楊妃娘娘莫要嫌棄。’
李二興致癢癢。房玄齡嫌棄的看了一眼錢歡,都是這錢歡讓自家夫人在傾國傾城出了丑,回家后就大發(fā)脾氣,這賬自己還沒找他算,竟然自己送上門來。冷哼道。
‘既然是程家與牛家準備的禮品,為何是你送進這大殿。難道你以為你能代替程牛兩家?’
錢歡皺眉。這是哪家冒出來的老頭,不記得有招惹過長安哪位權(quán)貴,自己只招惹過尉遲恭。看像李格時,李格做了一個口型,錢歡頓時就是明白了,自己讓他夫人在傾國傾城出了丑,今日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還是恭敬的回道。
‘房大人?,樼鹂すX歡如親子侄,而嬸嬸將錢歡視如己出,錢歡不能代替盧國公與尉遲郡公,但是這跑腿送禮姿勢錢歡還能可以效勞的。至于盧國公如今身在軍中為大唐天下安寧浴血奮戰(zhàn),處默又在打理振武酒樓,所以今日才會是錢歡送上這禮品。不知道房大人對錢歡可有不滿?宰相腹中能撐船。如有得罪之處還請房大人海涵?!?br/> 房玄齡撇了錢歡一眼。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不在理會錢歡。見房玄齡為難一小輩。武將本是一脈。房玄齡質(zhì)問錢歡時武將就以不滿,錢歡是程牛二人的子侄。如今二人又不在長安,武將自當照顧一二。尉遲恭把刀子扎在鴨肉上。譏諷道。
‘房相。我看您是越或越回去,如今竟為難一晚輩,你家夫人在那傾國傾城自己把果汁撒在裙擺上,卻為難傾國傾城,還借此索要傾國傾城兩套衣衫,那什么卡兩張,你還有什么不滿的。竟在此為難錢小子。我尉遲恭實在看不下去,恥于與我等為伍?哼。’
房玄齡懶得和尉遲恭說話,渾人一位。秉著寧與聰明人打架,不語傻子說話的道理不搭理尉遲恭,杜如晦與房玄齡交好。出言反駁道。
‘鄂國公如此袒護這錢歡,房相只是說出心中的疑問,不知鄂國公為何如此激動,莫非鄂國公與這錢歡也做起了生意?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等理解。鄂國公莫要動怒。杜某敬鄂國公一杯。祝鄂國公生意興隆?!?br/> 尉遲恭沒有端酒。狠狠的瞪著杜如晦。竟敢污蔑我尉遲恭,拿起鴨肉就準備砸向杜如晦,被秦瓊攔下。并道。
‘杜相所言極是,文武果然不同。我秦家真的要和錢歡做起生意了。到時還請房相,杜相賞臉捧場。叔寶先敬二位一杯?!?br/> 長孫無忌實在看不下去,尉遲恭與秦叔寶竟如此袒護錢歡。冷冷問道。
‘難不成兩位以把錢歡當做子侄?為了錢歡竟與房相杜相針鋒相對,算上我長孫無忌可好?’
尉遲恭和秦瓊都有些猶豫,長孫無忌與李二乃布衣之友,如今又是李二的大舅哥。在李二打天下時出力要比二人功勞多。尉遲恭和秦瓊不免有些為難。敢與長孫無忌吵架的也只有軍中的程咬金。錢歡嘆了口氣。看來今日是沒有好結(jié)果。李二的大舅哥都插手,一不做二不休。狠狠的瞪了房玄齡一眼。房玄齡沒想到錢歡竟敢用眼瞪自己。氣的胡子凌亂,正準備出口質(zhì)問。卻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