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永望大笑:“秦老弟,今日我等五人并肩對戰(zhàn),即是緣分!來來來,喝酒喝酒!”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個獸皮酒壺,大大喝了一口,遞給易軒。
易軒也是灌了一大口下去,只覺一股火辣辣的酒線沿著喉嚨到達(dá)腹中,大呼:“好辣好辣!聶大哥這酒太烈,一會可不能多喝,以免誤事!”
麻浦也接過酒壺,一揚脖咕咚咕咚吞下數(shù)口,咬牙切齒說道:“橫豎躲不過去,那就讓這些該死的畜生會會我老麻的手段,為我死去的親友報仇!”
剛才沒有說話的秦璃正要接過酒壺,卻被秦飛一把搶過,略略抿了一口,說道:“舍弟不勝酒力,由我代勞便是!一會全仰仗各位大哥,一定要保護好舍弟才是!”
“麻浦大哥,你經(jīng)歷過一次獸潮,較有經(jīng)驗!不如由你來安排策略!”易軒將排兵布陣的差事布置下去。
麻浦也不謙讓,振振有詞:“我來便我來!在獸潮中與海獸接戰(zhàn)可不比平日獵殺海獸!平時獵殺之時,講究一擊必中全力施為,而防御獸潮則要精打細(xì)算避免受傷。一會我們按鋒矢陣型迎敵,易軒修為最高,作為箭頭,我與聶老弟護住陣型兩翼,陣尾就交給秦飛兄弟守護,秦璃居于陣中,易軒你將方才領(lǐng)到的全部物資交給他,由他居中策應(yīng),一旦誰人有危險一定要及時補位。啰嗦一句,萬萬不能輕易受傷,修士的鮮血對海獸來說可是美味珍饈,一旦受傷會受到海獸更加瘋狂的攻擊,萬萬不可大意!”
易軒見麻浦講得有理,便將從島主府領(lǐng)到的物資全部交到秦璃手里,不小心碰了秦璃手臂一下,那秦璃居然羞得臉紅耳赤,被聶永望看到,一把拍在他的肩頭,說道:“秦璃小弟,怎么這般害羞!一會見到兇惡的海獸還不給嚇哭了??!哈哈!”
秦飛一把拽過秦璃護在身后,不住說道:“舍弟自幼多病,很少見到外人,有些拘謹(jǐn),還請見諒!”
易軒不疑有他,又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摞靈符,遞給麻浦:“麻浦大哥,小弟身邊還有不少靈符,你也分給大家吧,尤其是治療外傷的青木符,一定人手一張,萬一不慎受傷也可快速療傷,不至于出現(xiàn)意外!”
麻浦哈哈大笑:“易軒,你這隊長著實不錯!自掏腰包給大家增添實力,我知道你素來擅長制作靈符,如果這次能僥幸得生,不如我們兩人合伙在島上開個靈符店鋪!”
易軒也不推辭:“好啊,麻浦大哥就這么說定啦!獸潮過后,我們就去選址開店!”
聶永望不快的說道:“怎么只有你們兩人,不行不行,我老聶也要加入,煉制靈符我不會,但是捕獵海獸老聶我可是經(jīng)驗豐富,獸皮精血就交給我吧!”
易軒聽得有趣,連連說道:“沒問題,歡迎聶大哥入伙!怎么樣,二位秦兄意下如何,要不要也加入進(jìn)來?”
秦璃聽得兩眼放光正要說話,卻被秦飛制止,抱歉道:“三位兄臺一見如故!但我們兄弟二人等獸潮退去就要返回家中,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