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也不答話,只是默默從之前宿弘化的儲物袋中取出若干陰毒之物,一個接一個置于連陽平魂魄之上,連陽平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仍死不悔改繼續(xù)咒罵:“老夫詛咒你身敗名裂,死于非命,永世不得超生,給我連家諸多修士一起償命……”
一炷香之后,連陽平魂火漸漸熄滅,終于魂散魄消,嚇得剩下眾人的魂魄皆不住求饒。
“易軒,我可以認你為主,將我煉化進法器都行!”
“我知道家族在外的數(shù)個藏寶點詳細地址,只要你放我去轉(zhuǎn)世,我就都告訴你!”
易軒笑笑,說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已經(jīng)晚矣!當(dāng)年不過只是略有口角,就對我橫加迫害,最后將我?guī)熗狡茸弋惖貦M死野外。一飲一琢,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今日之事,早在你等當(dāng)時所作所為就已經(jīng)注定,多說無益,安心上路罷!”說完,手中放出無數(shù)雷光,剩余諸人魂魄在一片鬼哭狼嚎之后全部飛灰湮滅。
易軒跪在地上,再次重重磕了三次:“大仇得報,愿師尊與三位師兄就此安息!恨極春風(fēng)此夜涼,吹愁沅澧舊年光。紅塵到底埋詩草,青眼于今是墓楊。此去音容三尺土,由來肝膽九秋霜。蕭條或見玄幡色,已隔輪回一脈長?!?br/>
報仇過后的易軒心中悵然所失,并無想象當(dāng)中痛快淋漓的感覺,心中沉甸甸的只想快點離開水云川回到遠望島,隨即向著北邙坡的方向御劍飛去,接了吉紹鈞便走。望著腳下飛逝而過的山崗樹木,易軒心中思緒萬千,對生養(yǎng)自己的這片土地居然沒有半分留戀,恍惚間仿佛有人在大聲呼喊自己的名字……
“易軒,你的相好和師妹已經(jīng)被我們捉住,三日后的正午在玉笥書院大門前處以極刑,如果你是條漢子,便用自己來換,否則她們兩人都會因你而死……”仔細一聽,還真是有人在高聲呼喝,而且并非一人聲音,而是有許多人在附近山林間此起彼伏的吆喝。
易軒聽完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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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停住飛劍去勢,悄悄落地之后,跟在其中一人身后準(zhǔn)備探聽詳情。
此人不過剛剛進入練氣期,看服色應(yīng)是陰魄宮弟子,一邊喊喊停停,一邊自言自語:“這算是什么差事,在這荒郊野外漫無目的的叫嚷,誰知道那易軒是不是能聽見,可累死小爺嘍!”
余音未落,這名陰魄宮弟子便“哎呦”一聲栽倒在地,整個人被一條藤蔓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唇齒間也被死死勒住,連叫救命的機會都沒有。那條藤蔓如蛇蟒一般將其到拽前行,來到易軒身前。
“我來問你,只要你老實回答,我便不會傷害于你!聽明白沒有?”易軒清冷的聲音讓陰魄宮弟子連連點頭答應(yīng)。
“你剛才所說,捉到易軒的師妹同門是怎么回事?”易軒問完,便讓木系化身幻化的藤蔓稍稍放松一些,露出他的口鼻讓其說話。
陰魄宮弟子大大的喘了幾口粗氣,氣息調(diào)勻后才慌慌張張說道:“小的并不清楚,只是被宮中長老要求分派到這片區(qū)域附近照本宣科,而且要求足足喊上十個時辰才有人替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