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放心,我是一個醫(yī)者,知道什么藥該吃,什么藥不該吃,我會拿捏好分寸的”
林靈見她清亮,澄澈的雙眸下閃爍著坦然,終是稍稍放下心,心中微嘆,但愿如此吧,再怎么樣,感情這回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雖名義上是景瑜的嫂子,終究也不好干涉太多。
“娘娘,其實今天我來,還有一件事想問一下你的意見”
“什么事”
莫梨兒悠悠開口,一雙明眸閃過一絲糾結(jié),“過幾天我?guī)熜值娜司蛠淼教煸游胰ルx國了”
林靈皺了皺眉,她記得一個月前送別晚宴上他們倆人的約定,沒想到,一個月的時間過得這么快,只是,她和景瑜……心下暗嘆一聲,看向她,漆黑的眸子晦暗未明,說道:“你會去嗎?”
莫梨兒點點頭。
“還回來嗎?”她繼續(xù)問道,
莫梨兒愣了下,面色閃過幾分猶豫,有些為難的看向林靈,“我不知道,師兄說,師父想看到我們兩個成婚”
“那你的意思呢”見她水潤的眼眸盈溢著苦澀之色,再想到景晗最近似乎也和她提過向來灑脫自如的景瑜最近似乎也是心事重重,林靈心下微嘆,再“梨兒,你本是個剔透的人兒,所謂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應(yīng)當(dāng)不會放在心上才對,為何要執(zhí)著于你師父說的話?”
“我……”莫梨兒張口欲解釋,可在林靈嚴肅的直視下卻說不出話來。
“梨兒,或許每個人心里遇到難解的事本能反應(yīng)都是想要去逃避,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你應(yīng)該知道,逃避或許傷害的不僅僅是你自己一個人”
認真犀利的話語在莫梨兒腦海里回蕩,她眼瞼低垂,沉默的盯著自己的腳尖,許久之后才微微抬起頭,目光已然恢復(fù)原先的水靈澄凈,“娘娘,我知道怎么做了”
林靈從她的雙眼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答案,心下緩緩一吁,景瑜,嫂子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啟程去離國?”
莫梨兒想了想,“我……”剛想開口,一道清亮邪魅的嗓音傳來,隱隱帶著絲絲的怒氣,
“肉包子,你要去離國?”
莫梨兒身子一顫,這個聲音怎么可能忘記?這曾是她午夜夢回間最安心的安眠曲。她看向門口,便見他跟在他們清冷俊朗的皇上身邊,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平日里一身紅衣的他今日穿了冷色的墨袍,寬大的水云袖用金絲線繡著艷麗的金色牡丹,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瞇起,臉色冷然,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股冷艷的氣質(zhì)。這樣的他,是她從未見過的,驚艷得讓她心悸。
“皇上,世子——”莫梨兒垂眸,朝倆人微微行禮,掩飾住眼眸中洶涌翻滾的情緒。
“你們來了”林靈見景晗和景瑜倆人走進來,迎了上去,在景晗跟前站定,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某人,朝景晗悄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