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的馬蹄聲在街道上回響,一輛樸素的馬車悠悠而過。馬車車轱轆發(fā)出的嘰嘰呀呀的聲響淹沒在人潮鼎沸大街上,沒有人知道這馬車里坐著整個天元最尊貴的兩個人。
馬車廂內鋪著厚厚的雪貂裘被,景晗和林靈并肩坐著。
“景晗,我們此行估計會去多久”
“少則一月,多則兩三月吧”根據云國那邊傳來的消息,似乎因為景皓的出現,那邊的形勢也開始變得暗潮洶涌起來,本定于七月的祭天儀式竟生生提了將近半年,定于三月十五,距今只有一個月左右。而且,月國那邊似乎也得到了祭天儀式的邀請,恐怕此行會迷霧重重。
“這么久?那我們豈不是見不到景瑜把那位清禾子神醫(yī)帶回天元了”林靈有些詫異的側了側頭,她記得景瑜和莫梨兒一行那番去離國,順利的話,一月時間足以。
景晗把玩著她纖細柔嫩的素手,云淡風輕道:“我已經派人通知他們接到人后先去云國與我們匯合,此次云國之行,可能會派上用場。”
林靈皺了皺眉,一雙明眸劃過一絲擔憂,“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次可能會遇上危險?顧風不是過幾天也會出發(fā)前往云國嗎?”此行他們明面上只有她和景晗,夜影和青檸四人,而顧風因為避人耳目暫時遲緩幾天出發(fā)。
他握住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只是有備無患而已,況且父皇是因為詛咒才導致的沉睡,他去了也無濟于事,若是此次在云國碰面能將揭開傳世詛咒對我的束縛,父皇自然也會不藥而愈。”他沒有說出他對青禾子是否是“清公子”的懷疑,此人他要親自確認了才放心。
林靈這才點點頭?!皩α?,我們去那么久,宮里不會有事情嗎?”
景晗將頭靠在林靈纖細的肩上,半闔著眼,慵懶開口,“不用擔心,凌少鋒會易容成我的樣子正常上下朝,母后也會在一旁看著,出不了事,不過……”他輕笑一聲,“不過,出事的估計是百官”
林靈想到百官在朝上對著一個凌少將軍那個大冰塊面奏陳情,淡然的表情也微妙的抖了抖。
——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隨著小春子尖細的嗓音響起,整個朝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
半晌后,小春子看著個個低垂著腦袋,面面相覷的大臣,無奈地摸著額頭,復述了一遍:“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終于,林大學士在眾人的期盼下緩緩走到中間,“皇上,臣有事啟奏”
‘景晗’面無表情的端坐在龍椅上,聽到聲音,微抬眼角定定的覷了他一會,直到林友臣自己感到周圍的空氣就要被凍結起來的時候,才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什么事”
“回皇上,今年三月的科舉考試安排……”
……
“退朝!”隨著小春子清亮的一聲令下,‘景晗’揮袖從側門去了御書房,百官如獲大赦一般,紛紛抹了一把額間的冷汗。
“奇怪,明明已經是初春了,為何這般寒冷呢”
“我也感覺到了,我家夫人擔心我早朝著涼特地給我加了件棉襖,可這分明比昨日還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