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錦姝忙看向孟秋雨,果然見孟秋雨盯著地上的美人圖,瞪大了一雙眼珠子,再一次氣的臉色發(fā)青,恨不能暈死過去。
她辛辛苦苦教養(yǎng)了盛蝶衣多年,可什么時候教過盛蝶衣做這么不要臉的事?
簡直連妓坊里的妓子都不如?。?!
這不是她的蝶衣,她的蝶衣乖巧懂事,躬親孝順,知書達(dá)禮……不是白眼狼,不是狐貍精!
她的蝶衣死了……
而盛云敬、盛成毅、盛成信三人,只掃了一眼那美人冊,就將目光收了回去,只盯著地上其他的證據(jù)看。
“二皇子,盛蝶衣,這就是你們說的——被我們盛家利用、算計(jì)、冤枉?”
盛成毅抓過手邊的一張紙:“可這里為什么清清楚楚的寫著,二皇子與我家小妹定婚約,是為了我爹答應(yīng)的那五萬雪花銀?”
又拿起另一張紙,更為憤怒:“這里,你親口承認(rèn)你從來沒有喜歡我妹妹,只是為了騙姝兒對你死心塌地,故意告訴她你喜歡她,姝兒給你送金子送銀子送錢票子,你卻她蠢說她傻說她是個冤大頭?”
“二皇子!你身為天家貴子,就算不能如皇上一樣愛民如子,品行貴重,可你怎么能忍心騙我妹妹這么一個小姑娘?你這樣做,你還配做一個男人嗎?”
盛成信也將散落到他身邊的一些證據(jù)匆匆看了一遍,他捏緊拳頭,毫不遲疑的朝著皇帝行大禮,將自己頭上的官帽脫了下來:“皇上,臣無能!連自家唯一的小妹妹被人算計(jì)欺辱至此,都直到今日才曉得……臣慚愧!”
“臣連自己的家人都照顧不好,也無法接受與二皇子站在同一大殿里去為國事盡力,臣,請辭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