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皇叔這是什么意思?”閻子燁說:“說盛錦姝和盛家的人冤枉?難不成是責(zé)怪侄兒的意思嗎?”
“可是皇叔不要忘了,盛錦姝是侄兒的未婚妻,她是怎樣的人侄兒才是最清楚的人……”
閻北錚卻連眼角的余光都沒給閻子燁一點(diǎn),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座上的皇帝:“四哥,你這皇后娶的不行,耳朵聾!”聽不懂他的話。
“生的兒子也不行,眼睛瞎!”看不見這些證據(jù)。
“你不行!”
“閻北錚!”閻子燁厲聲說:“你放肆!”
“別忘了大興的皇帝是我父皇,你公然對父皇不敬,你想干什么?造反嗎?”
“皇上!攝政王太肆無忌憚了!”右丞相站出來,滿臉憤怒的說:“大興是皇上皇后的大興,不是攝政王的大興!更不是盛家人的大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盛家人本卑賤,得了天家的恩寵才登上這大雅之堂,卻狡詐多惡,本就罪該萬死!”
“攝政王卻相信一些被捏造出來的所謂證據(jù),一味偏幫這卑賤之人,甚至劍指一國皇后,當(dāng)眾辱罵皇上……”
“若我大興官員人人都是如此,大興危也!”
右丞相是大興的國丈,皇后的親爹,閻子燁的外公。
自然是會幫著皇后和閻子燁了……
“右丞相!”閻北錚微微抬高了音量:“從哪里看出來這鋪了滿地的證據(jù)是假的?”
“皇后和二皇子說是假的,那就必定是假的!”右丞相冷冷的說:“天家貴子,有太傅和皇家學(xué)院悉心培養(yǎng),怎么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