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著他開口。
身后卻傳來衣料摩擦的細(xì)碎聲。
閻北錚在做什么?脫衣?
盛錦姝的心霎時(shí)間懸到了嗓子眼。
不會是演過頭了,反倒惹怒了他吧?
他又想用他那種極端又變態(tài)的方式,將她困在床榻上“懲罰”?!
在他的傷還沒好的時(shí)候?
冒著會留下咳喘的后遺癥?
要與她??!血!奮!戰(zhàn)?!!
盛錦姝越想越慌,忍了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猛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一抬頭,卻瞧見墨北錚只穿著一件寢衣,正準(zhǔn)備上床。
白衣之下,竟是穿了她做了那件寢衣的。
“你……”盛錦姝一張嘴,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小錦兒說,若本王想要你的心,需得如尋常男子追慕心儀的女子一般來追慕你……”閻北錚上了床榻,就顧自躺了下來:“回京都之前,本王沒有與女子相處的經(jīng)驗(yàn),亦不懂得該怎么追慕自己想要的女子……”
“但本王想,大抵是那日忽然從街上將你帶到攝政王府,嚇著你了,讓你對本王產(chǎn)生了些誤解!”
“本王——”
他側(cè)過身,目光灼灼的盯著盛錦姝:“饞你的身子!也饞你的心!”
“本王說話,從不說第二遍,因?yàn)檎f出口的話,本王都會做到?!?br/> “盛錦姝,你聽好了!”
“本王不覺得商戶女卑賤,不如世家貴族貴重,在本王眼里,除了我過世的母親,這世上任何人,均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