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酒樓,君煜軒著了店里的人將東西送去了府上,再由府里的人將東西送去了王宮。
祈縉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君煜軒風(fēng)光霽月的背手站著,懷里的東西一樣都沒了。
她問:“東西呢…”
“我著人送去王宮了…”
“誰讓你這么做了…”
“怎么了…”
“不是你說甘愿接受懲罰嗎,我才讓你拿了這么點東西,你就拿不住了…”
“哦,原來這就是你的懲罰,讓我做一天仆役,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么…”
看他說一半突然不說了,她疑惑的問。
他還以為她換成男裝是故意想讓他承受眾人異樣的目光,借此來懲罰他。
原來讓他拿東西才是對他的懲罰,這算什么懲罰啊,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沒什么…你要是覺得不夠,等出去我們再逛逛,想要什么,你再買些…”
“算了,今天就便宜你了…”
祈縉無奈的找了個位置就隨便坐下,撐著下巴看他。
心里卻在不停的想,這人怎么就是不會累呢,她這會兒其實也已經(jīng)腰酸背痛的快要撐不住了,本來是想要借此機會整整他,卻沒想到?jīng)]整到他,她自己反而疲憊的快要不行了。
“兩位客官,請問要點一些什么嗎…”
兩個人就像是目中無人一樣,自顧自的聊著,一旁的小二好不容易才能插上話。
接過他手里的給的菜單,祈縉瞥了一眼,似乎沒什么特別的菜品,將菜單遞給他道:“你要吃什么…”
轉(zhuǎn)了一圈,菜單又回到了她手里,他微笑道:“你吃什么,我跟著吃什么就好…”
平日里她似乎并沒有太過關(guān)注過他的喜好,怕點了他不喜歡的,她有點懊惱,只能接著問:“那你不吃什么…”
他還是微笑道:“你不喜歡吃的,我也都不喜歡…”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點自己喜歡吃的,祈縉就知道問他等于白問,還是等會兒回去再問問冷桀吧。
兩個人的對話,落在小二的耳朵里,聽的他委實發(fā)顫。再偷看一眼身側(cè)坐著的男子的面容,一臉的春風(fēng)笑意,眼里的無限柔情,分明是對著心上人才會有的眼神。
再一仔細打量,兩個人身上穿著的衣著一看就都是上上品,出身自然不是王權(quán)便是貴族,這些王侯權(quán)貴的腐敗可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想象得到的,他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和眼睛,免得待會兒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二,小二…”
直到祈縉叫了好幾聲,小二才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這小二是怎么了,站著也能發(fā)愣,她沒有多想,于是隨便指了幾道自己愛吃的,便將菜單還給了小二。
“好的,還請客官稍等,您要的菜馬上就好…”
等菜的功夫,祈縉無聊的玩著自己的手指,君煜軒說:“總該不會是為了罰我,就買這么多東西,那些胭脂水粉買來做什么用,平日里也未曾見你用過…”
自從兩個人一進門,光是一身衣物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再一聽兩人講話,說得話怎么都這么奇怪,什么叫胭脂水粉平日里也不見他用,分明兩個都是大男人,怎么說的讓人聽著總有一種怪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