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將祁婧文氣走,祁縉拿著手里的樓主令,想著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攬月樓她卻再也從未回去過…
再一次回來,攬月樓已經(jīng)人去樓空,水榭苑亦還是從前的模樣,她本來還挺奇怪,祁宸將整個左相府燒了個干凈,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將攬月樓留下。
看來,他早就知道了攬月樓變成了一座空樓。
祁縉走到庭院,看見不遠處還有一個在掃地的老翁,心里莫名就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老人家,這里不是都沒人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老人的手底下沒停,看了一眼祁縉,又低下頭去拿著大掃把不停地掃著地上的落葉,將落葉積聚在了一起。
咳咳了兩聲,慢慢的才開口道:“姑娘不也一樣,這里不是已經(jīng)空了,你還來這里做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這老人雖然手底下一直在掃地,模樣似乎很佝僂,但卻總給了祁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就好像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這里。
可是她之前在攬月樓中并未見過這個老翁,也不曾有很多走動,想來這老人應(yīng)該不認識她才對。
也許是她多想了,攬月樓里的都是些年輕殺手,年紀這么大的老人想必便是同茗音一般的仆人了。
她抬起頭看了看這處在記憶中依然鮮活的書房,頗有些懷念的說:“我曾經(jīng)有故人在這里,所以來看看…”
“不知姑娘的故人是誰,你會來這里找他,要知道,這里可是攬月樓…”
“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姑娘說笑了,這世上的好人多了,可就唯獨這攬月樓里,沒有一個好人…”
老翁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起頭認真的打量了她一眼。
祁縉卻覺得,這個老人看著她的眼睛總是別有深意,那是一種她說不出來的感覺,帶著一種思量,她能確定的是這并不是一種善意的目光。
她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之前得罪過這個老人。
現(xiàn)在就連他說的話,似乎都在諷刺,諷刺她,諷刺攬月樓。
她不明白,這攬月樓里空了,這老人還愿意留在這里,一定是因為這里有他非常難忘的過往才對,可他怎么會是這樣的評價。
她問道:“老人家何出此言,攬月樓的盛名這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它一不燒殺擄掠,也不殺人放火,甚至還為大家做過不少好事,就連你也一直待在這里不肯離去,又怎么會這么說它呢…”
“我這么說自然有我的道理,姑娘若是緬懷完了故人,不如趁早離去,這攬月樓如今人去樓空,就剩我一個人,每日這個時辰便要關(guān)門了…”
“我想問你,這攬月樓里其他的人呢,都去了哪里…”
祁縉摩挲著手里的樓主令,然后問道。
她雖然手里拿著樓主令,如今攬月樓里空無一人,其他的人她一時找不到,只能回來這里,也不知道她拿著這令有什么用,便想來這里找找線索。
“姑娘手里的可是樓主令…”
那老翁看見祁縉手里摩挲的競令牌,一眼便認了出來。
“你認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