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你相不相信,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他~”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真的信你~”
“是,我承認這件事與我脫不了干系,但是…”
祁縉急著解釋,突然身后戴著面具的男子開口打斷道“夫人等的時辰久了,該著急了…”
祁縉這才抬起頭認真的看他,男人雖然戴著面具,但是一雙眼睛卻露在外面,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般具有引力,祁縉感覺她注視著這眼睛好像就要淪陷進去。
那青衣先是整理了衣角,才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才對著祁縉說道。
“言盡于此,公主…告辭…”
兩個人一前一后就要走。
她心里隱隱有種預(yù)感,急于想要證實。
“等一下…”
祁縉叫住了他們。
那青衣回過頭來:“公主還有什么事嗎~”
“他是誰~”
她指著那青衣身旁的男人問。
“在下剛才不是已經(jīng)解釋過了,他是我最近才剛收的影衛(wèi)~”
那青衣玩味的看了她一眼,頗有些不屑的說。
“既然是影衛(wèi),為什么戴著面具~”
她沒有理會那青衣眼神的不屑,繼續(xù)追問。
“誰說影衛(wèi)就不能戴面具了,請問公主,這是誰定的規(guī)矩~”
“把面具摘下來~”
她沒有再去理睬那青衣,而是對著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男子說道。
“你說讓他摘他就摘啊,就算你是公主,恐怕還管不到他的頭上…”
那青衣目光銳利極了,像是在嗖嗖的射著冷箭一樣射向了祁縉。
祁縉總覺得面具下的人一定是她認識的人,只是那雙眼睛,就讓她無比篤定,還有男人方才開口的聲音,那是一種聽起來極為熟悉的嗓音。
雖然和他完全不像,但她就是覺得很是熟悉。
“如果公主沒事了,我們便先告辭了…”
那青衣敷衍的拱了拱手,對祁縉的較真感覺到厭煩至極。
兩個人轉(zhuǎn)身又要走。
祁縉看著兩個人快要出了殿門,終于還是叫了出來:“君煜軒,是不是你…”
一聲溫柔至極的詢問,就像一陣輕輕流動的微風(fēng),拂過了他們的耳邊。
那是無法控制的,腳步就這樣怔在了原地,猶如天崩地裂,在他的心上,他清晰的聽見心里冰封了許久的寒冰在一點點碎裂。
身旁的人猝不及防的就停住了腳步,這是被認出來了,那青衣心里叫苦不迭。
想著要怎么才能順利的瞞過祁縉,誰知道祁縉會這么犀利,一眼就把人認出來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心里是在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他側(cè)頭偷偷的去看他,無奈還是什么都看不見。
但只是站在他身邊,他都能感受到他的渾身似乎都是僵硬的。
他就這樣怔在原地,祁縉一步步走近“我知道,一定是你,你根本就沒死對不對…”
他能聽的出她語氣中的試探,她并沒有很篤定。
他退后一步,那青衣剛好上前一步,然后伸出手就將祁縉攔了下來。
“既然你沒死,那為什么不回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