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素來冷靜,此刻也是鎮(zhèn)定自若。他站在了原地未動,韞醴見此也沒有走開。
君煜軒就更不用說了,更何況此刻他戴著面具,旁人就是想看些什么,也看不出來…
祁縉只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雖然知道祁婧文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可她沒想過會這么快。
但她依然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有些司空見慣的說:“王上這是何意…”
“今日一早,有何府的丫鬟發(fā)現(xiàn)了何靈的尸體,據(jù)仵作查探,是有人趁其不備將她活活勒死,死了將近有十幾個時辰,正是昨日深夜的時候…”
見祁婧文停下不說了,她才說道:“所以呢…”
祁縉有些諷刺的笑起來。就好像早就已經(jīng)猜透了她會說什么,反而讓祁婧文不知道該不該接著說下去了。
祁婧文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大家都知道,昨日宴席上發(fā)生的事,何靈差點刺殺你,雖然你當著眾人的面寬恕了她,但難免沒有做戲的姿態(tài),所以有不少人懷疑是不是你半夜派人去動的手…”
還以為她拿到了什么鐵證,這么興師動眾的,結(jié)果就是輕描淡寫的幾句揣測,她還沒放在眼里。
于是她諷刺道:“王上這是在嘲諷我的智商嗎,何靈昨日才與我有了嫌隙,我當著大家的面將她放了,難道半夜里派人去殺了她,大家就不會再懷疑我了嗎…”
祁縉說的很有道理,眾人也紛紛開始疑惑起來。
“話是這么說沒錯,你是本王的王妹,本王當然會選擇相信你,不過為了避免有人說本王徇私,還是得委屈王妹一陣了,先去天牢里待些時日,等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了,若王妹真是清白無辜,本王定會給王妹賠罪…”
給她賠罪,祁婧文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是王上,想抓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說給她賠罪都算是捧殺她了。
不過她看起來就這么像吃素的嗎,祁婧文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不必了,何靈刺殺我在前,我饒了她一命已經(jīng)是恩賜,她自己沒福消瘦,王上卻要來問罪我,這是何道理,再說了,就算人是我殺得,我突然改變主意又想將人賜死,難道不是理所應當?shù)膯?,何時本宮堂堂嫡公主,賜死一個罪女,還需要被人下獄問責了…”
祁縉說的每一句,聽起來都毫無漏洞,也確實…何靈刺殺她在前,如今她就算反悔追究,似乎也合情合理。
沒有達到目的,祁婧文當然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放過她。
“本王也并非因為何靈的死,非要追究你,只不過你派人刺殺何靈,派的是何人,竟然可以不驚動何府上下,輕而易舉就將人處置了,可是私自豢養(yǎng)了影衛(wèi)…”
滿京城中人盡皆知,除了王上本人,任何人沒有權(quán)利私自豢養(yǎng)影衛(wèi),只不過自從慕容霆把持朝政后,這項規(guī)矩早就被破例了。
之后的左相君煜軒不止擁有影衛(wèi),還擁有背后強大的攬月樓勢力,一度讓眾人快將這個規(guī)矩給忘了。
如今,祁婧文重新提起,看來以前的姐妹情深是真的有待考究了,這模樣,分明是想借此打壓祁縉,逼她交出手里豢養(yǎng)的影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