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本來就喜歡祁縉,所以為了祁縉而來,而這個人她素不相識,雖然看不透,但跟祁縉有了一樁奇奇怪怪的婚約。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這個人還來找她的理由。
不過就是個影衛(wèi),她并不放在心上。
而柳鈺昭和上官若也搞不懂容慕為什么會來這里。
就算他是為了祁縉來,可…以他的身份,似乎幫不了什么忙。
“她現(xiàn)在跟我有婚約,我為她而來,很奇怪嗎…”
君煜軒反問道。
“不,只不過以你的身份,還不夠資格同我講話,就算是你的主子那青衣親自前來,本王肯不肯同他閑聊也得要看心情,所以你還是回去吧,更何況本王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不管是誰來為她求情,本王都不會改變主意的…”
祁婧文笑了。
也不知道這個影衛(wèi)是哪里來的自信,還真以為他來求情,她就會放人。
殊不知,他這樣的,她連話都不愿意多說一句。
只是這人滿身散發(fā)著的氣度,令她沒來由的打心底里不舒服。
就好像,他才是王上,她更像求人的人似的,讓人膈應(yīng)。
“你最好跟我進(jìn)去,相信有些事,你也不愿意別人知道…”
君煜軒并沒有搭理她,就在眾人攔住柳鈺昭和上官若的空間,他自顧自留下一句話,就毫不猶豫的往殿內(nèi)進(jìn)去。
天哪,他是不是瘋了,那些侍衛(wèi)收回刀劍就要追上去。
祁婧文正在狐疑君煜軒說話的意思,就好像她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一樣。
“住手,都退下…”她立刻阻止了一眾人,將所有人都屏退。
上官若和柳鈺昭就在懵懂之間被人架了出去。
等到回過神來,人已經(jīng)出了宮。
唯一讓他們想不通的就是容慕,一個影衛(wèi)對著一國王上,不止毫無敬畏,反而信若閑庭的氣度,讓人吃驚。
“本王有什么不敢讓人知道的,你倒是說說看…”
祁婧文的眉頭已經(jīng)深深蹙起,眼神里全是懷疑。
她不相信一個影衛(wèi)會握著她的什么把柄。
“慕容霆…”
君煜軒只說了三個字,卻讓祁婧文的心狠狠的顫了一顫。
“我知道,不過就是個叛亂的逆賊而已,而且這個人早就死了,你跟本王說他做什么…”
“秦歌既然告訴了你君煜軒和慕容家的關(guān)系,難道就沒有告訴你慕容霆還沒有死的事…”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她當(dāng)然知道,每日每日的擔(dān)驚受怕,生怕慕容霆哪天就會突然出現(xiàn)。
祁婧文驚了一跳,隨即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改口“你說這些做什么,就算他沒死,本王也會重新將他抓起來,勢必要他再死一次…”
他無所謂的點點頭,態(tài)度輕慢的在她耳邊小聲威脅:“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只有當(dāng)慕容霆站在大殿上和你來個滴血認(rèn)親,你才肯承認(rèn)…”
滴血認(rèn)親幾個字,瞬間就將祁婧文的心震成了碎片,這是一個可以要她命的秘密。
她為了保證這個秘密不被泄露,殺了祁宸,殺了萬俟,害死了君煜軒,將祁縉關(guān)去了暗無天日的陵墓,永久的禁足了慕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