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縉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整個腦海里都是容慕白天說過的話,讓她想的頭痛。
煩的將被子踢到一邊,容慕突然就推開了內(nèi)殿的門朝她走了過來,讓她差點一度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直到他將被子重新蓋在了她身上,來自被子的重量讓她清醒了過來。
“容慕…你怎么還沒走…”
她立刻就扯緊了被子,坐了起來,將自己圍成了一團。
“以后,我就住在外殿,你有事可以喚我…”
他簡明扼要的說了句。
“你要住進來,憑什么,我不同意,你出去…”
祁縉被驚了一跳。
這個人,怎么這么會異想天開,還如此理直氣壯,當初君煜軒,她都沒讓人住進來。
他憑什么會以為他要住進來,她就會答應他。
然而容慕?jīng)]有理會她反對的聲音,然后就推門出去了。
祁縉披上了外衣就追了出去。
外殿的床鋪已經(jīng)鋪好,清一色都是暗沉的灰黑色,跟外殿的風格極為不搭。
祁縉這會兒只覺得腦袋更疼了。
容慕已經(jīng)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一直閉著眼睛,如果不是因為她才剛追出來,她險些以為這個人已經(jīng)睡著了。
“容慕,你夠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小聲的朝他喊道。
君煜軒沒有睜眼,繼續(xù)裝睡。
祁縉快要崩潰了,她腳步來回不停地從床榻邊走來走去:“是不是那青衣讓你來監(jiān)視我的,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說著,她衣衫不整的就要走,下一秒,就被人從身后拽住了。
她轉(zhuǎn)身回頭的一剎那,被近在咫尺的唇輕輕一點,然后慌不迭就要將人推開,可是君煜軒拽住緊緊不放,兩個人又一起跌在了床榻上。
君煜軒護住了她的頭。
手掌還墊在她的腦袋下。
“你找他也沒有用,那青衣做不了我的主…”
他撐著胳膊直起了身子,坐了起來。
“他做不了你的主,那誰能做的了你的主,你說出來,我去找他,總會有人做的了你的主…”
祁縉瞪大了眼睛。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眼前這個叫容慕的影衛(wèi),一定不單單是個影衛(wèi)那么簡單。
君煜軒雙眼直直的盯著她,從前,他自以為世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控制他的喜怒哀樂,直到遇見她。
她的所有,都成為了他生命中的重中之重,甚至超過了仇恨。
只有她可以做的了他的主。
可是后來,他被拋棄了。
她的遲疑和不信任,讓他幾乎喪命。
然而他從始至終糾結(jié)的卻只有,她到底有沒有愛過他。
婚禮上她兩次三番的猶豫和遲疑,至今都在他心頭縈繞。
而她知曉了祁宸想要殺他的計謀,卻不告訴他,是不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想嫁給他。
所以才故意假裝不知。
“我在問你話,你看我做什么…”
祁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看見君煜軒一直盯著她,眼神里說不出的幽深。
“沒有人能做的了我的主…”
他回復道。
他說的是實話,從前祁縉可以,可是現(xiàn)在,祁縉只是他要報復的對象。
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了才對。
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