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霆就像被雷劈了一樣,身后兩個人已經(jīng)松開了手,可是他還一動不動的怔在原地…
滴血驗親,這么明顯的作為,慕容霆就算不知道事情始末,也總該看懂了這是一場討伐…
對于祁婧文的討伐…
可是他不明白,祁婧文怎么會跟他有關(guān)系…
滴血驗親,這是誰的主意,是大殿上這些人,還是幕后的君煜軒…
這是算計,是復(fù)仇,是君煜軒為了報復(fù)祁縉當(dāng)年設(shè)計殺害他的一種手段,將一切都報復(fù)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人身上,還是~這是真的…
慕容霆已經(jīng)凌亂了~
他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就連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都不知道…
不過,此刻,他確實也做不了什么…
除了君煜軒,他沒有可以信任的人,就算這是君煜軒布下的局,他只能被迫接受…
“現(xiàn)在,你總該相信這是真的?”
憐夢走到了席煥的身側(cè),站定…
“席煥,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祁婧文大笑起來。
“還有祁縉,那日我就應(yīng)該下旨直接將你處死才好,我也不至于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她踉蹌向她走近,像是喝醉了的人,眼中有淚,恨意分明…
真沒想到,有一天,她祁縉也會栽在別人手里…
那青衣,不過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竟能將她逼迫到如此地步…
祁縉握緊了拳頭,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還有祁婧文目光中深深的憎恨,她竟無能為力…
祁婧文,還有慕絕,不管是哪一個,她都難以取舍,那青衣,果真是捏住了她的軟肋…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諸位大臣就應(yīng)該明白,王位絕不可由血統(tǒng)不正的子嗣來繼承,長公主鳩占鵲巢已經(jīng)數(shù)月,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正,卻還意圖驅(qū)逐公主去守陵。”
席煥手剛指著祁婧文說了沒兩句,又不忍再去看那絕望的眼神,慢慢收回了手。
對著眾臣接著說:“又禁足了慕絕殿下,這樣的作為,讓人實在不得不懷疑她是在故意欺瞞我們,而且,先王一直屬意的是縉公主繼承王位,那日,為何會將虎符和傳位玉璽交給她,諸位難道就不懷疑嗎…”
“是啊…”
“不錯,當(dāng)日我也覺得奇怪…”
“先王素來不喜長公主,就算當(dāng)時縉公主犯下了大罪,也該傳位于慕絕殿下才對…”
“不錯…”
席煥點到為止,大臣們在底下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
眾臣再次將狐疑的目光投向了祁婧文,如果席煥說的都是真的,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祁宸的死有鬼…
祁婧文手里的詔書,還有國璽,甚至虎符,都來歷不正…
祁縉猶疑起來,她要是再不說句話,席煥此刻將這么大的罪名背在祁婧文頭上,分明是要逼死祁婧文,這跟席煥當(dāng)初來找她時說的可完全不一樣…
可是她正想要說話,那青衣警告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她身上,并伴隨著一個狠辣的手勢,從脖子上利落的一閃而過…
嘴角揚起的一抹勝利的微笑,一度讓祁縉想要將手邊的酒杯潑在那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