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慕絕在我們手上,祁縉真的會任由我們擺布嗎?”
席煥走到那青衣面前,望著剛剛走出大殿的兩個人的背影說道:“而且樓主明顯對她還不能忘情,也不知道將祁婧文從王位上拉下來,最后是便宜了誰?”
席煥說話的語氣里充滿了怨氣,臉上的表情扭曲,這倒是有意思了。
那青衣警告起來:
“我勸你還是別生出別的心思,別忘了你們席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誰,君煜軒的眼睛里最是揉不得沙子,你要是真敢背叛,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席煥驚覺自己說了什么,立刻換上嬉皮笑臉:“我就是隨便說說,樓主這么神通廣大,我哪敢背叛他,這不純屬找死嗎?”
“席世子掂的清最好,掂不清可誰都救不了你…”
那青衣絲毫沒將席煥放在心上,這世間除了祁縉,他還沒見過君煜軒會被什么人算計…
估計都是自掘墳?zāi)埂?br/> “不過,剛才憐夢說的,是不是真的?”
席煥突然問道。
表情變得嚴肅。
“都滴血驗親了,你說呢?”
那青衣瞥他一眼。
席煥懷疑的看他:“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為了加大籌碼,故意下的套?”
那青衣的表情引人深思,席煥沒從中看出些什么。
那青衣回答道:“祁婧文確實是慕容霆的女兒,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問她?”
其實,他確實為了這件事穩(wěn)妥些,做了手腳,但是君煜軒告訴他的時候,是篤定的。
他想便應(yīng)該是真的沒錯。
席煥:“你是說,這件事她自己早就知道?”
難怪祁婧文會讓他去找慕容霆,還問他是否對容慕了解,讓他盯緊了容慕,卻不敢貿(mào)然對君煜軒下手,看來是君煜軒拿這件事威脅她,所以她才有所顧忌。
那這件事這么重要,祁婧文一定會先等到他將慕容霆找到,才會對他下手才對,為什么還要在他們大婚的時候這么著急要置他于死地呢…
那青衣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為他解惑道:“祁婧文讓你盯緊容慕,可是你借此機會將宮內(nèi)的宮女侍衛(wèi)換了個遍,祁婧文又不是什么傻子,這個時候還看不穿你的心思,才是真的不配做這個王上了,而且成婚這樣的盛事,最是設(shè)局的大好機會,她怎么會放過…”
“可是她依然敗給了我?”
“雖然兩只兵符在她手上,但是她只是以為你有些擁兵自重,想要操控她,又怎么會知道你的最終目的是想將她從王位上徹底拉下來,改立祁縉上去…”
“而且憐夢是她最信任的貼身侍婢,這可是我們的殺手锏,她毫不設(shè)防就將兵符給了憐夢,哪里知道憐夢是我們的人,現(xiàn)在你手中一只,我們一只,還有一只,只要祁婧文交出來,她這個王上的美夢也該醒了…”
“記得你們答應(yīng)過我,不會殺她,到時候,等她交出了兵符,我就帶她回去南海,從此再也不管上京的事,你們不會忘了吧…”
“當初就是她,在背后一直慫恿秦歌,為的就是漁翁得利,你還助她得到了王位,要不是念在你不知情,而且對我們有用的份上,也許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