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耗了些時日,但席煥終于還是得到了祁縉的下落。
沈欒派了人去柳府外蹲守,每日看著柳府里有進(jìn)出的小廝上街,模樣像是去采購東西,但久而久之,還是被看出了端倪~
柳鈺昭派出幾個小廝打探消息,正好被沈欒抓到了。
其中一個就被扔在了席煥的面前,此刻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縮成了一團(tuán)~
席煥心里怒火旺盛,臉上笑的更加扭曲了幾分,他自以為是的排除了祁縉在柳府里的答案,最后結(jié)果祁縉確實(shí)一直在柳府里,打了他的臉,他怎么能不生氣~
小廝將頭埋在地上,不敢去看面前一臉扭曲的男人。
“席世子,席世子,你放過小人吧,小人就是去街上買些府里的缺貨,真不是沈大人說的那樣…去探聽什么消息,更沒見過公主啊~”
小廝還在埋頭絮絮叨叨的說:“再說了,公主她不是王宮,怎么會在我們府上~”
“閉嘴~”
沈欒厲喝,劍已經(jīng)指向了小廝的脖子。
小廝立刻閉上了嘴巴~
席煥的表情已經(jīng)不耐煩到了要爆發(fā)的邊緣,誰知道這小廝蠢到了極致,嘴還一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他想找死,也不要拉上他嘛~
沈欒表情嚴(yán)肅,心里卻在不停的吐槽。
這些大人物身邊的影衛(wèi)為什么都喜歡拿劍指人,青月是,沈欒也是。
小廝便是很害怕,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你知道我是誰嗎?”
席煥,席世子,誰能不知道他?
風(fēng)流,玩世不恭,一無是處,雖然沒用了點(diǎn),但還算是個好人,可席慕死了以后,席煥繼承了家業(yè),突然一夜之間就變了個人。
奸滑,奸詐,落井下石,殺人不眨眼,只要不好聽的,全都能落在這個人身上~
小廝猛磕頭,顫抖的說:“知,知道~”
席煥走過來,蹲在了小廝面前搖頭:“不,你不知道?”
這是什么意思,小廝嚇壞了,帶著哭腔:“小人知道,小人真的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席世子啊,小人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您呢~”
“這就奇了,既然你認(rèn)識我,為什么還敢在我面前撒謊?”
席煥緩緩站起來,眼神狠辣。
小廝慌神了,他是柳府的人,這要是告密了,縉云誰不知道這位公主眼里不揉沙子,回去以后他還能有活路嗎?
可是現(xiàn)在不說,席煥也不會放過他?
他左右為難~
好像橫豎都是死~
他只能希望能蒙混過關(guān),可席煥豈是他能糊弄得了的~
“小人真的沒有騙您啊,小人不敢~”
“不敢,那你倒是說說公主不在柳府,你打探的什么消息?”
“小人真的沒有打探消息,小人只是上街去采買,結(jié)果就被沈大人派來的人給抓了過來~”
“這么說,你是無辜的,是我~抓錯了人~”
“不,不不~小人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席煥翹著二郎腿坐下來,手里摩挲著一把匕首,時不時利光閃閃,滲人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