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別跟我扯開話題,我是在問你昨天為什么耍我?”
“我剛才不是說了,為了讓你不再有孤身奮戰(zhàn)的想法,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你這么說來,我還得感激你是嗎?”
“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人臉皮這么厚…”
“現(xiàn)在你發(fā)現(xiàn)也不遲…”
“神經(jīng)病~”
“隨便你怎么罵,你以前還罵過我是瘋子,我已經(jīng)習慣了~”
這人怎么油鹽不進,刀槍不入,祁縉發(fā)現(xiàn)自從她和容慕在一起后,她的耐心就上漲了不止一個層次,要是論斗嘴,她在席煥面前都沒輸過,可是在容慕這里,她楞是一次都沒贏過,輸給一個話不怎么多的人,還真是讓人想想都覺得憤懣…
祁縉穿上鞋,拿起劍又要走,容慕攔住她“你又要去哪?”
祁縉:“當然是趕路了~”
容慕:“你體內(nèi)寒毒還沒徹底壓制下去,起碼還得再休息兩日,等過兩日你身體恢復,我們再出發(fā)~”
祁縉憤憤不已的說:“你知不知道時間有多緊迫,我好不容易才從席煥眼皮子底下逃出來,如果不是你昨日就故意生事,也許這會兒我們已經(jīng)出關(guān)了~”
“現(xiàn)在說這些于事無補,你還是先好好平心靜氣,等身體恢復…”
祁縉怎么可能不生氣,她莫名其妙就被人追著滿城的跑,她這輩子還沒這么狼狽過,想想昨天都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所以接下來的兩日,祁縉就像是報復一樣,想盡各種辦法的奴役容慕,好能讓自己解解氣。
比如店家端來了食物,她就會各種挑剔,然后聲稱想吃糖糕,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很少有上京里賣的這種東西,但卻不是沒有,只是比較稀少罷了,所以容慕只得繞了大半個城,最后才買到了她想吃的糖糕…
這還不算完,祁縉也并非是真的想吃,只不過故意刁難罷了,所以當容慕真的買到了給她,她也不過草草咬了一口應付了事,隨后又是一陣挑剔,又說想吃新鮮的竹筍,容慕只得又繞著城去幫她買來。
這一來一回,都已經(jīng)足足三趟了。
祁縉還是不滿意,就是想借著故意刁難容慕讓他耐不住性子,這樣也許容慕一氣之下就會自己離開,她就可以盡快去與宸霆軍匯合。
只是祁縉哪里知道,容慕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不論她怎么挑刺,為難,挑釁,他都不計較,一直好脾氣的容忍著她。
沒想到,最后祁縉不到?jīng)]有逼容慕生氣,反而她自己快要餓到頭暈眼花。
挑剔來挑剔去,祁縉倒真的有些餓了,本來她這兩日就沒怎么吃東西,又這么折騰來折騰去,不餓的惡心難受才奇怪…
可是真等她餓得快要前胸貼后背了,她也不愿意去吃他買來的任何食物,而是捂緊了被子還在生著悶氣。
君煜軒見祁縉消停了下來,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對他一聲不吭,便知道她這次可能是真的餓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就匆匆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