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韞醴背著秦歌引開眾人之時,上官若在禁宮那處隱者,注意著眾人的動靜,已經(jīng)好一會兒過去,他已經(jīng)能猜到,許是祁婧文不愿意跟殷墨傾走,所以兩個人僵在那里了。
祁婧文性子冷冰冰的,是個固執(zhí)的,殷墨傾自小就是王上,霸道慣了,雖對祁婧文與旁人不一樣,也算是有求必應(yīng),可若是關(guān)鍵事,他也不會任由她不將自己的性命不當回事。
果然,殷墨傾雖口上說著要走,卻突然襲了上來,就想著將祁婧文打暈了帶出去,可是祁婧文一向警覺,哪會如此沒有防備,在掌風臨近耳邊之時,她早已經(jīng)起身后退了。
兩個人一個要逼著對方跟自己走,另一個死活不愿意離開,就這樣突然打了起來,誰也不肯讓誰。
原本以祁婧文的功力,是及不上殷墨傾的,可她此刻發(fā)了狠,竟是拿命在跟殷墨傾對打,殷墨傾又怕傷到了她,是以步步后退,竟落了下風。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完全不顧及是否會有人來,就毫無顧忌的打了起來,你一掌我一拳的,誰也打不著誰,都落空了。
兩人又打了一會兒,寂靜的四周隱約有聲響傳來,殷墨傾回頭去看,祁婧文一掌就打在了他胸前,殷墨傾被打的連連后退幾步。
祁婧文停了下來:“來人了,你快走吧,再不走,等席煥來了,你就只能被關(guān)在這里…”
“我今日非帶走你不可…”
殷墨傾上前一手撈過來,就想抓住她,祁婧文一邊后退一邊說道:“都說了讓你走,我是不會跟你走的,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執(zhí)著?”
“聽外面的聲音,很快就有人來了,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殷墨傾步步向她緊逼,只出手抓她,不論她說了什么,全部置若罔聞。
急的祁婧文都喪失了她的冷漠,脫口而出道:“殷墨傾~”
殷墨傾這才有了反應(yīng),慢慢停下了腳步,緩緩放下了伸出的手,抬眸看她:“你若是真的緊張我,就答應(yīng)跟我一起走,否則我們就一起留在這里…”
祁婧文已經(jīng)被逼在了墻角,若是殷墨傾剛才再出手,便能將她抓住,可是殷墨傾卻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她后退一步,腳跟堵在了墻角處,這才發(fā)覺自己早已退無可退。
他還在等她的答案。
本以為他不夠尊重她,為了想要帶走她,竟不惜想偷偷打暈她帶走,還跟她打起來,可是時間緊迫,外面聲音越來越近,他卻又變得從容起來,不再逼迫她,可是他卻用另一種方式逼迫她,他在賭,賭她會不會心軟…
祁婧文垂下眼眸不去看他,也不說話,她在想,如果她繼續(xù)開口拒絕,就代表他的死活,他的國家,他的百姓,她統(tǒng)統(tǒng)沒有放在心上,她這樣自私的一個人,他是不是就會死心,再也不會對她抱有任何期望…
可是他說了,會和她一起留下來,像他這樣的君子,說出口的話,就不會反悔,難道她真要做這樣一個罪人嗎?
她也曾經(jīng)是一國的王上,最是明白身為王上肩上所承擔的責任,他將決定權(quán)交給了她,他遲回去一日,他的國家就會承擔風險一日,更何況覬覦他王位的馨太妃一直虎視眈眈,也許青臨的情況已經(jīng)是糟糕,片刻都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