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傾一群人聽完了這話,沉默了許久。
等到一群人散的差不多了,韞醴這才吐吐舌頭,有些面面相覷的說:“這都是什么情況,緋雪怎么也會在縉云?”
他聲音壓低了說“而且她以前就算再囂張跋扈,也干不出這么膽大的事兒啊…”
上官若朝著他擺手:“你別胡亂揣測,緋雪雖然脾氣壞點兒,可對王上一向尊敬,不可能一個人私自偷跑,這事兒怎么想都不簡單…”
殷墨傾沉吟道:“是馨太妃…”
三個人都深思起來。
殷墨傾知道殷緋雪喜歡柳鈺昭,怕她非要跟他一起來,所以故意瞞著她沒說,他也未曾預料到會遭遇到這樣的亂子,是以沒有跟她囑咐過什么話。
殷緋雪是個沒心眼兒的,馨宛一向?qū)λH近,從未對她有過重話,所以她自然而然的以為馨宛喜歡她,對馨宛很少設防。
往日里又有殷墨傾在,一直盯著馨宛,曉得馨宛掀不起什么風浪,所以就未曾在殷緋雪面前說過什么,只希望她能一直活的開心快樂,就算馨宛想使壞,也從來沒有成功過。
所以殷緋雪一直到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殷墨傾雖與馨宛表面和氣,但兩個人一直明爭暗斗,從未停止過。
而這事,跟殷緋雪一母同胞的姐姐殷緋月倒是看的清楚,只是殷緋月是個有心思的,一心想在殷墨傾心里搏得一點地位,便總是想方設法的想讓殷緋雪失寵,所以一直暗地里慫恿她去馨宛那里請安問候。
這些,殷墨傾也都看在眼里,但他并不插手這些,因為只要有他在,必然不會讓馨宛真的對殷緋雪做出什么事來,所以殷緋月從來沒有達到過目的,因為殷墨傾早就看透了她的伎倆,從未疏離過殷緋雪,對她始終一如既往。
所以,這兩年的時間里,殷緋雪對馨宛越發(fā)親近了,無論馨宛說什么,殷緋雪都信的真真的,想必這次殷緋雪會在這么關鍵的時期里來到縉云,這事與馨宛脫不了關系…
那么如此一來,馨宛將殷緋雪丟來這里只是為了試探殷墨傾的反應,這些日子的功夫,想來青臨的形勢定然也不怎么樂觀…
若是再不回去,說不定過幾日等他們回去,這青臨就要換了天地…
三人已經(jīng)將事情想清了一個大概,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總不能就將殷緋雪丟在這里不管,總要將她一起帶回去。
秦歌在一旁觀察了許久,她雖然不知道殷緋雪是誰,但是聽名字跟殷墨傾極像,又是青臨的公主,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其實到了這一步,秦歌也是心里暗喜,她本就不想跟韞醴一起離開縉云,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只不過她也是沒有辦法,祁縉一直想殺她,她除了一直待在韞醴身邊,無處可去。
她這幾日早就在想法子逃了,只是她不想讓祁婧文就這么輕松的離開縉云,她想在離開這里之前,先將祁婧文給毒死,然后再跑。
只不過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機會下手,不知為何,她覺得韞醴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