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煜軒:“我若是執(zhí)意不答應呢?”
祁縉:“除非縉云的王上不是我,那你自然不用聽我的?”
看來祁縉是真的知道了他的目的。
他嘴唇微抿:“你在威脅我?”
祁縉笑了笑說:“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能威脅到你的就只有公主這個虛名,不是嗎?”
她莞爾的笑容明艷,是他許久未曾見過的清美。
曾經(jīng)的他不正是喜歡她的聰慧與理智,可也正是如此,他栽在了她的手里。
“你別忘了,這王宮里可不只有你一個公主,這里可是還有一位殿下?”
宮里除了她,還有繼任這王位資格的不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祁縉:“你是說慕絕?”
君煜軒不置可否。
祁縉并不意外,君煜軒說這話,就是為了不想讓她這么早看穿他,畢竟慕絕也有些繼任王位的資格,他此刻這么說,便是故意在迷惑她,好讓她對自己的價值產(chǎn)生懷疑。
她絲毫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反而抬眸望他,神色從容:“如果你想要讓他繼任這王位,早就會選擇他了,又何必在我身上下這么多功夫?
君煜軒虛晃一招,故意表現(xiàn)出他對祁縉并沒有她自己想象的將她看的如此重要,有慕絕這樣的替代品,相信祁縉也會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
可是君煜軒并不知道,祁縉早就記起了一切,此刻在祁縉眼中,他容慕的面具已經(jīng)被赤裸裸的揭下。
只是祁縉并沒有說穿而已。
所以祁縉此刻沒有對他說的話產(chǎn)生任何影響,依然是如此的自信,讓他自己倒是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祁縉雖然聰明,可是性格多疑,他這么說,祁縉必然會產(chǎn)生懷疑,可是事出反常,祁縉不止沒有懷疑,反而分外自信,所以他只能繼續(xù)試探她。
君煜軒:“你怎么就這么篤定?若是早知道選擇你會有這么多事,說不定當初我會直接選擇他,不過就算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也來的及~”
他還在試探,祁縉看著他的眼睛,已經(jīng)透著那眼睛看到了他面具下的那張面孔,那張人世間絕無僅有的俊逸面孔,曾令她失眠無數(shù)個日夜的容顏~
她當然知道了,若不是知道了他就是君煜軒,也許她現(xiàn)在真能被他騙了,被他這番話給誆了。
他的目的不就是讓她繼任這王位,然后再親手殺了祁婧文,慕絕,最后再讓縉云也毀在她手里,這樣他不就能成功報復她了嗎?
所以他又怎么會讓慕絕來代替她的位置?
祁縉點頭,看似妥協(xié),實則篤定了:“好啊,既然你決定了選擇他,我活著對你而言想來也沒什么價值了,那你難道不應該像對付宸霆軍一樣也設計弄死我,這樣以后也不會再有人礙著你的路了,也省的你派這么多人跟著我,耗事又耗神?”
祁縉這話卻無疑是激起了君煜軒的怒氣,因為這一向是他心中最痛苦也最折磨的,他拜她所賜,一條命差點就留在了鬼門關,而身邊親近的像親人一樣的冷桀,溪蓀,還有一眾攬月樓里跟著他的影子,全都因為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