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被容慕抓了起來,現(xiàn)在就關(guān)在天牢里,這幾日已經(jīng)有朝臣尋了各種罪名一起聯(lián)名上書讓我處置她,幸好我已經(jīng)將容慕支開去了南海,所以應(yīng)付過去不是難事,現(xiàn)在我擔心的是,若是容慕回來,我恐怕再難護的住她,容慕若是非要硬來,現(xiàn)在就連我的命也捏在他手里,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琴音悠揚,將他們說話的聲音徹底掩蓋,外面的人只能聽到纏綿不絕的琴音,卻聽不到殿內(nèi)兩人說話的聲音。
“那怎么辦?難道就沒辦法救她?”
韞醴著急的說。
“不如趁現(xiàn)在容慕不在,我現(xiàn)在去天牢里將人搶出來?”
“并非是我小瞧你,天牢里到處都是容慕的人,他手里那些可不是一般的侍衛(wèi)禁軍,隨隨便便就能讓你對付的,否則一早的時候,你們幾個也不會一直被困在這里~”
祁縉說的不錯,韞醴自己也是深有體會,他使盡了手段,還是沒能從那些人手里占得一點兒便宜~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有什么好辦法?”
韞醴氣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岔開腿坐著,顯得很是煩躁。
“現(xiàn)在能救她的,就只有殷墨傾~”
“你是說我家王上?”
“沒錯~”
“怎么救?”韞醴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驚叫道:“你該不會想讓我們王上派兵幫你肅清這些反賊吧?”
雖然殷墨傾確實這樣說過,但也只是說說而已,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祁縉現(xiàn)在畢竟是縉云的王上,容慕雖然握著實權(quán),可到底不會拿她怎么樣,畢竟以容慕的身份,若是對祁縉動手,自己坐在那位置上,怎么說,都是名不正言不順,但憑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所以相對來說,祁縉是安全的。
可若是祁縉為了除掉容慕同意了讓殷墨傾幫她,那青臨的軍隊就會一路暢通無阻的攻進上京城,祁縉難道不會起疑心嗎?
任何一個王上都不可能會完全的信任?
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軍隊進來了,可不一定還愿意出去,殷墨傾的為人韞醴雖然清楚,他家王上雖然一直有統(tǒng)一天下的雄心,可不會用這樣落井下石,趁人之位的手段,明面上打著幫助人的幌子,背后卻要往人心上插一刀。
可是他們信任殷墨傾,是因為他們深知殷墨傾的為人,可是祁縉不一樣,她與殷墨傾并無深交,而且她好歹是一國王上,怎么著都得深思熟慮,不可能單憑她自己的信任就真的放手去做,沒有人敢做出這么大膽的決定。
這樣一對比,倒還不如安于現(xiàn)狀,祁縉的處境要相對于安全的多,縉云需要承擔的風(fēng)險也小了不少。
如果祁縉真會這樣提,那他倒要對祁縉刮目相看了。
“我確實有過這想法,但是不急于這一時?”
祁縉坦然的點點頭,隨后又搖著頭說。
“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韞醴不明白祁縉為什么萬一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