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如今慕容霆已經(jīng)被抓了起來,那秦歌姑娘…?”沁筠欲言又止。
祈縉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慕容霆被抓了起來,秦歌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一直讓她待在攬月樓里也終歸不太方便。
但她隱約有種奇怪得感覺,慕容霆這件事并沒有完結(jié),她總覺得事情容易了些,有些不太對勁。
她思度再三道“這樣吧,你帶幾個人去,將她接進宮來,但是身份暫時還是先不要公開。”
“是?!?br/> 沁筠隨后便去了攬月閣將秦歌接進了宮。
祈縉來到了御書房。
“父王,雖然朝臣們不同意,但兒臣認為,您可以修書一封給青臨王上,試探試探他的口吻。”
祈宸半晌說道:“其實,本王這幾日仔細考慮過,君煜軒所言并非沒有道理?!?br/> “父王,為什么連你也這樣說?”祈縉蹙眉道。
“縉兒,你現(xiàn)在是縉云的王儲,不是尋常公主,你必須為縉云的百姓考慮,而不是只顧你自己的感受,你明白嗎?”
“可是父王…,難道您就放任長姐一直留在青臨嗎?”祈縉急促了起來。
“縉兒,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有些東西注定是要舍棄的?!?br/> 祈宸的話,讓祈縉有些難以接受。她很難相信,面前這個祈宸已經(jīng)不再是她心目中的那個父王了,一切好像都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
“可是,要是連自己的家都守不住,又何談守護國家。”祈縉凄然一笑“既然父王不肯,那就算了,是兒臣失禮了,兒臣告退?!?br/> “縉兒…,你要知道,父王是為了你好??N云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一向是立長為儲,如果婧文回來,王儲之事必然會引發(fā)新的糾紛,到時候,你與她又該如何自處?”祈宸拉住欲走的祈縉。
“父王的道理果然深刻,倒顯得兒臣淺薄了,…只不過父王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若不是長姐,如今在青臨的人就會是兒臣,也許,像今日一樣,被父王一句話就判了死刑的那個人,可能會是兒臣?!?br/> 祈縉甩開了祈宸的手,轉(zhuǎn)身正視他道“而我也相信,如果今天站在這里的人是長姐,那她也一定會像我一樣,做出同一個選擇?!?br/> “你又怎么會知道,這十年她就沒變?”祈宸眉頭緊皺。
祈縉頭也不回道:“因為,她和你不一樣?!?br/> 說完這句話,祈縉片刻再未停留,就離開了。
只剩下一臉深思的祈宸,還在原地。
“莫淵,我想托你去辦一件事,不知你可愿意?”祈縉一回鳳雛宮,立刻召喚莫淵道。
“請公主盡管吩咐,屬下一定會不辱使命”。莫淵毫不猶豫道。
“我想托你去趟青臨?!币娔獪Y沒有一絲猶豫,祈縉拿出一封信道:“以縉云的使臣這一身份前去。將這封信交給青臨王上?!?br/> 說罷,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了他。
莫淵低頭看信,祈縉接著道“到時候,等你回來,青臨也會派人來縉云,而朝中定然會有人拿此說事,最后,不管此事成與不成,你都免不了要被處罰,但是你可以放心的是,我,一定會始終同你站在一起,如此,你可還愿意?”
莫淵知道面臨他的會是什么,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就不會后悔。他鄭重的點頭對著祈縉道:“請公主放心,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br/> 祈縉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有什么樣的后果,萬一處理不當(dāng),也許,縉云將不得不再興起戰(zhàn)火,而她也許就會成為縉云的罪人,但是她依然想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