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慌亂的爬起,匍匐在了君煜軒的腳下,看向君煜軒的眼神里全是恐懼,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屬下知錯,屬下只是不想讓那女子毀了樓主的心性,這才一時斗膽,還請樓主饒了屬下這一次,屬下以后一定會竭盡全力輔佐樓主,絕不敢再有二心…”
“你以為整個攬月樓里只有你會用蠱,所以本樓就不會殺了你嗎?”
君煜軒看似專心的擺弄著左手的食指上的戒指,薄唇微微上揚(yáng),嘴角劃過一絲彎曲的弧度。
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飄蕩在了空曠的牢房里,一股危險的氣息頓時席卷而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背后刮著陰冷的寒風(fēng),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君煜軒嘴角溢出的一絲笑意,沐笙才真正慌亂起來,他的確是想借機(jī)除掉祈縉的。
因為祈縉的出現(xiàn),君煜軒開始變得優(yōu)柔寡斷起來,每一次都會因為她,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正巧看到她沖了出來,才想趁著君煜軒不在,對她下手。卻不料君煜軒會在緊要關(guān)頭趕到救了她。
男人不安的趴在地上就連手腳都不知道如何安放,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君煜軒在怒到極致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通常惹怒他的人,下場絕不僅僅會是死這么簡單,這也是每個攬月樓的人都如此懼怕他的原因,因為相比之前的攬月樓主,眼前的這個樓主雖是最為年輕,最有能力的,但手段也無疑是最殘忍的,殘忍到令人發(fā)指。
“樓主饒命,屬下再也不敢了,求樓主饒過屬下這次吧,…”男人緊張的就連面部都抽搐了起來,伸出手本想要抓住面前冷酷男子的衣角求饒,然而男子渾身散發(fā)的冰冷氣息,神圣不可侵犯,伸出的手又在顫抖中縮了回來。
君煜軒輕輕抬起了右手,于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在慢慢迫近,扼住了男人的喉嚨,“樓主…”他痛苦的嘶啞著聲音求饒著,整張臉憋的通紅,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牢房里的其他人包括冷桀在列,都繃緊了神經(jīng),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君煜軒突然怒甩衣袖,一股強(qiáng)烈的勁風(fēng)襲向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只聽一聲轟隆的巨響,男人直直被擊向身后的墻壁。
伴隨著轟然倒塌的墻壁,“咳,咳…”男人在一堆滿是灰塵的殘骸中奮力爬起,重新跪在了君煜軒的面前。
只聽他緩慢的用盡力氣道:“謝樓主,不殺之恩。”
“知道本樓為什么不殺你嗎?”
男子邪魅的笑在沐笙眼里,就猶如惡魔一般,令他恐懼。
“屬下不知,請樓主明示?!便弩蠎?zhàn)戰(zhàn)兢兢的小心回答,不敢再對男子有一絲不敬。
“本樓需要一種可以控制人的思想,消磨人的意志,卻不會對人體造成生命威脅的蠱?!本宪幝曇趔E然變冷道:“給你三個月,三個月內(nèi)若不能研制出來,你應(yīng)該知道的,本樓的手段。”
“是,屬下一定戴罪立功,不辱使命?!?br/> 男人倉惶的將頭深深的埋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趴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攬月樓里,也該整頓整頓了。一個時辰,本樓要見到人?!?br/> 冷桀聽見君煜軒冷冷的聲音說道。
“是。”
冷桀不敢有所怠慢,立刻帶了幾個影衛(wèi)去抓人。
身后兩個影衛(wèi)知道君煜軒這是要大動干戈的節(jié)奏,極有眼色的去搬來了一把座椅。
君煜軒就散漫的斜倚在了座椅上。
一襲水青霧藍(lán)的月韻錦袍行云流水,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華,男子把玩著左手食指中的戒指,神色不明。
果不其然,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一個渾身抖得厲害的侍女就被丟在了君煜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