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總,別那么大的敵意嘛,我并不是什么壞人。”
蚩曜的嘴角噙著笑意走上前去,“認識一下,我叫蚩曜,來自苗疆。”
“苗疆?蚩曜?”
看這對方這自來熟的樣子,王也迷茫了,“我認識你嗎?”
“現(xiàn)在不就認識了?”
蚩曜臉上笑容不改。
“所以你費了這么大的周章,就是為了要認識認識我?”
王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額……其實也沒費多少周章,就是給杜哥送了封信而已……”
蚩曜的話還沒說完,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殺氣撲面而來,低頭一看,王也的拳頭已經(jīng)硬了。
“一張紙條就把我們耍的團團轉,你很得意是吧?孫賊!”
王也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抬手就要抓向蚩曜的胸膛。
“沒有沒有,也總,別生氣,千萬別生氣?!?br/> 蚩曜的腳快速踏地,上身不動,身形卻如同平移一般快速退開了一段距離,“其實為了想出這么一個能夠見到你的計策,費了我不少腦細胞,那叫一個殫精竭慮??!”
躲過了這么一抓,王也并沒有選擇繼續(xù)動手,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爭斗的人:“那現(xiàn)在我來也來了,說吧,你千方百計地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兒?”
見王也冷靜下來,蚩曜看向一旁的杜哥,“那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說?”
王也沒有拒絕這個提議,于是三人坐上了杜哥的豪車。
……
……
“其實我給杜哥的提醒并不是假的?!?br/> 坐在一家環(huán)境清幽的茶室包廂里,蚩曜看了一眼杜哥說道。
“你是說……”
王也皺眉,“除了你之外,還有異人盯上了我家?”
“這么說也不太準確,”
蚩曜擺了擺手,“不是盯上,而是已經(jīng)光顧過了?!?br/> “什么?!”王也和杜哥同時一驚。
“別緊張,別緊張,他應該沒對你的家人做什么,只是偷走了你父親珍藏的百年雪蓮罷了。”
蚩曜也沒賣什么關子,直接將此事告訴了他們。
“原來那東西竟然是被異人給偷走的……”
杜哥恍然,“難怪我派出去的人這么久了都沒什么收獲呢!”
倒不是說普通人一定抓不住異人,而是異人的能力千奇百怪,如果以常規(guī)的思路去尋找線索的話,八成會一無所獲。
“所以呢?他偷走了雪蓮之后,還想繼續(xù)下手?”
王也抓住了問題的本質。
“那倒不一定,那個人似乎是急需用錢,現(xiàn)在拿著雪蓮在黑市上到處叫賣呢?!?br/> 蚩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不過據(jù)我的調(diào)查,此人是全性派的,也總,杜哥,你們都知道這個派別吧?”
“知道,異人界的邪惡組織,行事無法無天?!?br/> “所以呀!”
蚩曜一拍手,“你想啊,這個人從你們家偷了雪蓮,轉手一賣賺了一筆,嘗到了甜頭。那他以后萬一再有需要錢的時候,會不會想起這一次的成功經(jīng)歷,然后復制一遍呢?”
“這……”
杜哥遲疑了。
說話實說,如果蚩曜提供的這些情報都不假的話,那么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