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星斗大森林里的蜘蛛一族和海蜘蛛一族之外,蛛神教也在這兩年里快速發(fā)展。
尤其是在一些臨近星斗大森林邊緣的地方,除了大部分居民都信奉蛛神教的城市之外,幾乎都會頻繁遭到魂獸的騷擾。
而在那些信奉蛛神教的城市,雖然也會有魂獸靠近,或是小規(guī)模的“獸潮”,但往往都會被蛛神教所屬的魂師給壓制下來,從未造成太大的損失。
雖然也有人對蛛神教和星斗大森林里那些魂獸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過懷疑,但最后都因為證據(jù)不足,再加上蛛神教的影響力實在太大而不了了之。
在這樣的大環(huán)境下,蛛神教的名聲越來越大,儼然成了人們對抗魂獸最后的希望。
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nèi),蛛神教所屬的魂師數(shù)量就達到將近一萬名,甚至超過了七寶琉璃宗和戰(zhàn)敗后的武魂殿。
就在人類與魂獸之間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方長卻再度悄悄地返回了落日森林。
這里的巢穴如今已經(jīng)擴大了至少十倍,小蜘蛛的數(shù)量也從一開始的一公四母一共五只,外加一只挖洞的工具蛛,擴大到了百多只的數(shù)量。
在進入巢穴之后,方長便輕車熟路地走向巢穴最西側(cè)的那個房間,這里關(guān)押著的正是千仞雪。
只是此時她已經(jīng)不再被蛛網(wǎng)束縛,能在巢穴范圍內(nèi)隨意活動,除了魂力依舊被封印著以及不能離開巢穴之外,倒也沒有受到太多限制。
“你又來了?!鼻ж鹧┑穆曇衾镆褯]有了一開始那種對方長的極力抗拒,甚至似乎對他的到來還有著一點點期待。
畢竟在這個巢穴里除了她都是小蜘蛛,她無聊的時候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
唯有方長每隔幾個月來找她談話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人。
“嗯。”方長將一包東西放在她房里用雜木切割而成的方桌上,“這是我從天斗城里帶來的肉包子,要不要嘗一個?”
千仞雪倒也不客氣,邁著小碎步走了上來,隨手從方長帶來的被黃油紙包著的東西里取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放進口中,不顧形象地大口吃了起來。
被困在巢穴里的這兩年,她可吃不上人類的食物,幾乎就靠著小蜘蛛們摘來的野果過活,整個人都瘦了兩圈。
唯有方長每次來的時候,她才能開開葷,這或許也是她期待方長到來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吧。
快速吃完一個包子千仞雪這才把頭抬起,看向方長,“今天還是說你那套‘世界和平’的大道理么?”
除了食物,她最期待的就是能和方長說說話,尤其是聽他講講如今大陸上的形式。
“就不談那個了,反正我說的那些道道,你也快能背下來了吧?”方長怪笑一聲,反問千仞雪。
“額……”千仞雪倒也不反駁,兩年來她唯一和“人”之間的交流,幾乎就是方長那番大道理。
每次說完之后,中間空出的幾個月里,方長這些話總會反反復復跳進她的腦海里,由不得她不胡思亂想。
起先她還能用從小信奉的武魂殿的那些教條來麻痹自己,可漸漸地她竟然越來越覺得方長說的話還挺有道理……
“我就和你說說這幾個月來大陸上局勢的變化吧?!狈介L在房中僅有的兩個木凳子中挑了一個坐下。
“嗯”千仞雪點點頭,又拿了兩個包子,一個塞進嘴里,一個捏在手上。
無論是誰被長期關(guān)在一處地方,總會對外面世界的變化充滿好奇和向往。
“就先說說你最關(guān)心的武魂殿吧?!狈介L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自從上次那場大戰(zhàn)之后,武魂殿的疆土縮小了大半,幾乎只剩下武魂城和附近的小塊地方。”
“這個你說過好幾遍了?!甭牭竭@個,千仞雪顯得有些不耐煩。
她心里很清楚方長反復提及這件事的目的,就是為了打破她心中的幻想。讓她明白武魂殿已經(jīng)沒落,幾乎不可能再統(tǒng)一大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