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英的手藝不是很好,不!應(yīng)該說是沒有手藝,只是把菜摻和在一起炒一炒,加點油加點鹽然后裝盤也就那樣吃了。
桌上的菜少了一大半,應(yīng)該是端進(jìn)去給于立吃了。
很明顯,李鳳英并沒有做蘇酥他們娘幾個的飯。
“要吃自己做,我告訴你,就算你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脅我,我也不會伺候你們?nèi)?,哼!”李鳳英嫌惡瞥了蘇酥一眼,繼續(xù)吃晚飯。
于哲下午在醫(yī)院眾人面前把蘇酥送回了家后直接就走了,估計今晚都不回來。
于哲出軌,蘇酥當(dāng)然不像原主一樣一無所知,她早已讓9528把關(guān)于原主和她丈夫的信息消息給她瞧了一遍,她一清二楚。
“沒關(guān)系,我們今晚也沒打算在家里吃!”蘇酥悠悠揚(yáng)唇笑,“走,筠筠、蕓蕓,媽媽帶你們逛街去!”
李鳳英一聽,抬起碗啪的一聲摔在桌上,“逛什么街?還想在外面吃飯?不許去!蘇酥,我告訴你,你身上的錢都是我兒子的,你一分錢都沒掙還想大手大腳亂花錢?門都沒有!”她怒眼瞪向蘇酥,又恢復(fù)了以前尖酸刻薄形象。
蘇酥抬唇輕笑,“媽,這您可就錯了,我既然跟你兒子結(jié)婚了,兩人之間不管是誰掙的錢,就算我一分錢沒掙,你兒子婚后所掙的一半財產(chǎn)都是我的!”
“放屁!我兒子掙得錢都是我兒子的,你休想得到一分錢!”
“這可不是由你兒子說了算,這得由法律說了算!”
“我兒子掙的錢我兒子說了不算誰算,你就放你狗屁吧!從今往后我讓我兒子一分錢不給你,你想在這個家呆下去你就給我老實點,我會讓我兒子把生活費(fèi)交給我,以后你想要用錢只能管我要,哼哼……”李鳳英突然覺得這個辦法很錯,這樣她就能控制她這個突然不聽話的兒媳婦,自己還能在她面前耀武揚(yáng)威了!看她還敢像之前那樣對自己,竟敢拿刀對著自己,簡直是喪心病狂活得不耐煩了。
蘇酥勾唇冷笑,并沒有再理會她,而是直接帶了兩個小美女出了門。
原主蘇酥身上是沒有什么錢。
于哲牢牢把控著自己的財政大權(quán),對原主這個妻子也不大方。
平時除大女兒筠筠每個月幼兒園花費(fèi),興趣班培養(yǎng),于哲每個月給蘇酥的生活費(fèi)只有五千,這其中包括小女兒的奶粉紙尿褲錢。
蕓蕓的奶粉紙尿褲現(xiàn)在每個月要花掉兩千,算下來生活費(fèi)只有三千,其中包括水電費(fèi),買菜做飯的錢還有一些平時的生活用品。
其實對于普通人來說三千是完全夠的,但是原主有個愛打麻將的婆婆,就算原主節(jié)儉點錢,也全部被婆婆要去打麻將了,這還不夠,知道原主沒什么錢,平時還總是向他兒子要錢。
所以原主身上是一分錢都沒有。
那蘇酥為什么這樣理直氣壯的的出來?
當(dāng)然是因為原主得到了一筆賠償款項,是原主匆匆趕去醫(yī)院那天被一輛豪華汽車撞到以至于流產(chǎn)所得到的賠償。
雖然原主流產(chǎn)可能是多方面原因,但被汽車撞翻在地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