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有人拿槍指著我的頭?!?br/> 許向東的這句話,在維斯酒吧里面響徹起來,聲音顯得很大,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周馨桐當然不例外,當她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而當她把視線投了過去之后,看到許向東那張臉,當時臉就黑了,“你怎么在這?”
“美女警官,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許向東輕笑道:“這里是酒吧,而我,當然是來這里喝酒的了。”
周馨桐不信,她看到跪在許向東面前的毒蛇,眼神有些古怪,“你又打架了?”
“什么叫我又?在你眼里,我就是好斗分子,那么喜歡打架?”
許向東郁悶道:“而且你看這里,又沒有打斗的痕跡,顯然沒有爭斗出現(xiàn),我這是站出來阻止了一場無意義的打斗,你不給我頒發(fā)一個良好市民獎,還認為是我在帶頭……”
而后捂著胸口,一臉悲傷的模樣,“啊,美女警官,我的心好卵痛!”
“……”
周馨桐一腦門子的黑線,許向東這家伙就喜歡瞎扯淡,還不分場合。
許向東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怎么接?
難道還當著自己下屬的面法外開恩,放他走?
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抱頭蹲下!快點!”
周馨桐拔槍對著許向東喝道,同時走到那個下屬身邊,把他的手槍按了下去。
她相信,如果她這個下屬再繼續(xù)把槍口對準許向東,肯定會遭殃。
襲警可是大罪,不管你多厲害,背景有多強,都免不了吃官司,到那時,連她都保不了許向東。
“美女警官,不用這樣吧。”許向東挑了挑眉道。
“廢話少說!趕緊的!”
“好,你胸大,你說了算!”
許向東嘴角一扯,沒想到這女人腦袋瓜變聰明了,不過也變笨了。
變聰明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對她那個下屬心慈手軟,知道用自己做擋箭牌,把戲做足。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也變笨了。
你就那么確定他許向東不會連你也不認?
拿槍指著他的頭,是他的大忌,換做是在國外的那段時期,管你是誰,先揍了再說。
“……”
周馨桐銀牙暗咬,牙關都快磨碎了,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不忘調戲自己。
因為許向東的那句話,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周馨桐的胸口看去,大多數(shù)人都又下意識的咽口水。
一時間,安靜的酒吧里“咕?!甭暡唤^于耳。
大!
確實很大!
這么多人里面,就只有周馨桐和紅玫瑰兩個女人,所以這些男性都不由得心下做了一次對比。
但只是想想,當然不好對比。
因此又都下意識的看了看紅玫瑰的胸口……
臥槽!
雖然他們早知道紅玫瑰的胸也很大,但每次看過去,都會覺得震驚,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那不僅是大,輪廓還很好看。
于是,酒吧內咽口水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當然,在這個令人絕望的看臉的社會,如果你長得不好看,哪怕你的胸比冬瓜還大,那也只會讓人覺得惡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