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兩顆,整個道觀廢墟中無數(shù)的活性金屬都被金鐘一顆顆的找了出來。
雖然他前幾天已經(jīng)收集了五大箱的活性金屬,但還是又撿了上百斤,現(xiàn)在他的那些血細胞已經(jīng)大部分鉆到更下層的土礦中去了。
給了曹老大和聶君河幾顆,讓他們用來練功,金鐘便將百斤的活性金屬吞了個一干二凈,這又讓兩徒弟震撼了一次。
縮地符在涌泉穴中構(gòu)筑出來以后,金鐘就感覺流動在身體中血液中的金屬無時無刻不在絲絲縷縷的往涌泉穴鉆,
雖然他的身體沒感覺,但等過了半天,積少成多,金鐘的金屬本能還是感覺了出來。
涌泉穴中的縮地符每一次自發(fā)的微微震動都能聚集起一絲絲的物質(zhì),在那顆夢種周圍匯聚。
到了深夜,金鐘意識感應涌泉時,已經(jīng)能明顯看到夢種的變化了,居然自發(fā)成長了一些。
從黃豆大小變成了小拇指節(jié)那么大了。
似乎是因為縮地符與大地磁場的關系,縮地符無時無刻不在吸收著大地磁場的細微磁力,然后因為涌泉穴中磁場的增大,活性金屬也不斷的一絲一絲的匯聚了過來。
這相當于金鐘以后什么都不做,縮地符也會不斷的變強。而且似乎還有更微妙的變化,只不過金鐘還無法察覺,但他猜應該是因為夢種的變化。
等到了后半夜,遠處有直升機向這邊飛了過來。
偏偏在這一刻,金鐘的金屬本能感應到道觀廢墟中的血液細胞吞噬圓滿了。
“你們兩幫忙將采集箱搬上飛機,我過去一趟…”他也沒多做解釋,飛速的朝廢墟大坑跑了過去。
因為被血液細胞吞噬,現(xiàn)在那大坑已經(jīng)有一米多深,二十多米長寬,金鐘跳進大坑,被那些雞蛋大小的密密麻麻細胞淹沒,也沒人注意到。
金鐘害怕又變成巨人,還事先將衣服脫了,躺在坑中,已經(jīng)算是有經(jīng)驗了。
等過了好一會,聶君河在遠處大喊,金鐘才穿上衣服中坑里跳了出來。
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將剩余的血液細胞全部回收。這讓他體重又增加了很多,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即便是雙腳涌泉構(gòu)建了縮地符,他都感覺地面有些扭曲。
前來接應的是研究所行動隊的兩個非異常人員,“金鐘隊長,我們需要立刻趕到粵西邊境的新基地去,情況緊急…”
金鐘看了看頭頂?shù)闹鄙w機,有些擔心的問,“這飛機載重多少?我現(xiàn)在的體重又增加了…”
“請放心,載重足夠了,咱們是空機過來的,能載二十二噸呢?!?br/>
“希望能行吧?!苯痃姴桓掖_定的嘀咕一下。他拉了一下繩梯。腳才一離地,飛機立刻就在空中晃了一下,“讓飛機降落吧,繩梯沒辦法用了?!?br/>
行動部的兩人顯然是被驚了一下。趕緊依言將飛機降到了山頂。然后才晃晃悠悠的起飛,在載重警鈴的閃爍中,朝遠處飛去。
……
此時粵西邊境,古河他們正在做修整。
本以為有蟲師將神秘者路易斯解決了,總算是打了個翻身仗了,這邊不會再有什么厲害人物出現(xiàn)了。
卻沒想到路易斯的出現(xiàn)不過是個開始,源源不斷的又出現(xiàn)了許多中小型神秘勢力的高手,紛紛對著這個采集基地涌來。
就連蟲師坐鎮(zhèn)也是疲于奔命。
叢林中的飛頭蠻、幾個邊境小國的神秘組織都紛紛前來搗亂,似乎都知道了天朝出現(xiàn)大量活性金屬的事情。
“小妖,那顆腦袋你抓到了嗎?專吸人血,速度又快,太難纏了,我們這兒就你速度最快了…”古河灌了口水,問旁邊的趙邀靖。
“我的針射到它了,但沒抓到,有其他異能者接應,我懷疑是美立堅的異能者軍團的人,這么些人同時出動,到現(xiàn)在都只是在咱們采集基地的外圍打轉(zhuǎn),也不往核心地帶沖,好像有是有什么企圖,咱們最好小心一些,別被人分散了?!?br/>
“對了,蟲師呢?自從她把那只吸血鬼交給武道部的人,就沒再見過她…”
“這個不能說,老師她現(xiàn)在最適合呆在暗處,這樣還能威懾到外面的那些人,咱們這邊就她一個b級高手了…”說道這里,古河面上有些擔憂起來。
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張飛白此時也才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這幾天光是跟在張正義和牛一彪兩人后面補刀,就結(jié)果了二十多個非正常人類,算是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神秘側(cè)世界的一角。
蛇女、蠱婆、古獸拳瘋武者…各種各樣歹毒狠厲的特殊修煉高手,簡直讓他開了眼界,也將心里的血腥味給殺了出來。
補刀殺了人還要洗地搬尸體,按照張正義他們的說法,這些低級異常人員如果暴尸荒野,很可能會造成新異常的產(chǎn)生。
所以張飛白等新人這些天還真的一點也不輕松。
他才剛搬了一頭猞猁回來,是被人為培育出來的非正常生命,將它打包放進采集箱中,還需要和其他異常尸體一起運回實驗室去,需要用來做研究。
“古隊您也在啊,咱們這邊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是個頭?。课覀冞@批新人已經(jīng)連著三天沒好好休息過了…”
看到古河,張飛白忍不住問。
“快了,再堅持一下吧,我們幾個調(diào)查小隊的隊長也是這樣,對了,金鐘也快要過來了,等一下你負責去接應他一下,給他說說這邊的具體情況,我們要到邊境線上去看看情況?!惫藕禹槺憬o張飛白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