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虎豹軍駐地漸漸安靜下來,所有士兵全都回營休息。
月光灑下,唯有巡邏小隊偶爾在駐地周邊巡視著。
當(dāng)然,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敢招惹虎豹軍?
整個駐地的燈光漸漸熄滅,最后,只剩下那座屬于司徒冠群的小樓,內(nèi)里依舊亮著燈光。
二樓書房
檀香裊裊,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司徒冠群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風(fēng)塵仆仆趕回來的司徒南,以及沈樂和王超。
“十三太保全都陣亡?”
司徒冠群手掌摩沙著剛剛長出茬子的胡須:“江城,什么時候出了這樣的高手?!?br/> 司徒南還補(bǔ)充道:“不止如此,城主府似乎也藏了高手,兩名十三太保,連逃的機(jī)會都沒有?!?br/> 要說當(dāng)時在會所大廳,那些十三太保是沒辦法跑,畢竟少主在那,他們也沒辦法,只能悍然赴死。
而去城主府的兩位就不一樣,遇到危險其實是可以先行撤離的。
可是,即使如此,依舊讓人打斷了全身的骨骼,直接折磨成廢人。
一個突然冒出的高手,外加變得古怪的城主府。
江城在司徒冠群的心中就變得有些神秘了。
他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只按了一個號碼。
很快,對方便接了下來。
“主人,什么吩咐?”
司徒冠群下令道:“給我把牧云的檔案送過來,還有最近江城城主府的消息,也一并送過來?!?br/> “是,主人?!?br/> 原本以為只是舉手間的小事,沒想到十三太保都栽了,司徒冠群終于開始對牧云有些感興趣了。
很快,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來,將一摞資料放到辦公桌上,行了一禮又退了出去。
這摞資料,就是包括牧云以及城主府在內(nèi)的一切信息。
身為冀州駐軍,虎豹軍的軍長,司徒冠群手中掌握的資料并不比牧府少,甚至要更全一些。
他先拿起牧云的資料看了起來。
燈光下,屋內(nèi)陷入一陣寂靜,沈樂和王超默默的看著司徒冠群,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五分鐘過去了,司徒冠群突然皺起了眉頭。
不是因為他看到了什么驚奇的過去,反而是平平無奇,但就在四年前,牧云的資料突然發(fā)生了斷檔,后面的信息竟然全都被人抹掉,成了一片空白。
牧云最近四年,好像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不可能??!”
司徒冠群嘴里呢喃道,這種保密級別的資料,全都是從中央的智庫調(diào)閱出來的,即使是他,也沒有權(quán)限對智庫源頭進(jìn)行操作。
而且,司徒冠群也在同時否定了因智庫系統(tǒng)因本身的故障而損失了牧云的資料。
有著九州之腦的美譽(yù),中央智庫系統(tǒng)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問題,更何況,怎會單單少了牧云這一人的資料?
想來想去,也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牧云離開人群,獨自在野外生活了四年。
“還挺有本事的?!?br/>